外頭闖進來的民兵和王大貴幾乎同時開口。
“張鐵兵失蹤了？！”王大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喃喃自語，“他跑了，他一定是跑了！”
張鐵軍讓人把化肥和人都帶到大隊部去，“把他，還有王二福都帶到大隊部去。”
陳香草一聽就急了，“我兒子是舉報人，為什麼抓我兒子？你們不能抓我兒子！”
她拼命攔在王二福前面，還是沒能攔住他們。
王二福嚇得腿都軟了，被人架著拖到了大隊部。
辦公室裡，他抖得跟篩糠似的，民兵端著槍站在旁邊，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他。
兩個人被繩子反綁了手，蹲在地下，頭都不敢抬起來。
沒等常書記開口問話，王二福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
“我哥說，偷拿兩袋不會被發現的，我們就是眼饞，想換點錢花。”
王永江心裡鬆了一口氣，找回來就好，但這兩個臭小子，公家的東西都敢偷，必須嚴懲！
他板起臉，“有沒有人指使你們？準備把化肥賣給誰？”
王二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悄悄看向王大貴。
“大隊長，二福胡說的，我們哪裡知道去哪裡賣？我們就是想偷一點給家裡自留地用。”王大貴諂媚地笑著，往王永江面前湊。
“給我老實點，蹲好了！”民兵立馬按住他。
王永江沒信，冷哼一聲，“兩袋化肥，你家有多少地用的上？老實交代！買化肥的人是誰，什麼時候交易！”
王大貴拼命搖搖頭，“沒有人買，真沒有！”
他原本想拿到公社上去賣，黑市上能賣到二十多塊一袋，可還沒等行動，大隊裡就發現了，哪敢出手？
突然，一旁蹲著檢查化肥的民兵發現了異常。
“大隊長，這化肥不對勁！”
王永江立刻蹲下檢查，摸了一小把出來，表面看是白色的結晶顆粒，可用手一捏就感覺不對了，化肥的顆粒是細的，發滑發膩，手裡的卻是粗糙的，一捏就散了。
王永江湊近聞了聞，又捏了一點放在舌尖，“呸！”
鹹的發苦。
這不是化肥，是鹽！
王永江腦子的弦立刻緊繃起來。
“開啟檢查！”
民兵立馬掏出腰間的刀，從袋口劃開一條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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