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加速,臉色開始慘白,有種強烈的預感,書裡她的死,就跟這一次的事件有關係!
莊舒婷感受到裴青梨的情緒,以為她是害怕,反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們這麼多人在呢。”
陸向西看見整個靠在莊舒婷身上的裴青梨,咧著嘴一笑,“小裴同志,你別擔心,我今天出門前流了鼻血了,今天咱們不會再倒黴了。”
他這一說,原先略沉重的氣氛變得輕鬆了。
前面探路的兩個人放慢了腳步,用手裡的木棍往雪地裡懟,實的是路,空的可能就是陷阱,得繞開走。
看著挺近,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木屋跟前。
木屋上的鎖早就爛了,木板做的牆也破了好幾個洞,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雪。
周小柱一腳踢開了門,屋子裡一覽無餘。
一張瘸腳的桌子,兩把小板凳,桌子和板凳乾乾淨淨,牆角還有個火盆。
裡頭的木頭像是最近才燒的,邊上還有幾根點燃過的火柴。
一看就是有人在這裡待過。
顧遠洲:“這間屋子你們民兵隊用過?”
周小柱搖搖頭,“這房子太老,屋頂塌了,我們不在這裡休息,己經廢棄好些年了。”
“那這屋子很有可能就是張鐵兵跟外頭聯絡的地方,你們看,炭灰還是新鮮的,桌子板凳也是乾淨的。”顧遠洲掃視屋內。
大家立刻開始搜尋線索,角落裡有一些爛掉的木頭,還有一個破了個大洞的水缸。
屋子西北角的地面上堆了一層雪,裴青梨抬頭望去,這一角的屋頂漏了,積雪從漏洞裡飄了進來,堆得高高的。
裴青梨使勁吸了吸鼻子,空氣中有一股極淡的血腥味,若有似無地飄進了她的鼻子。
在冰雪的隱藏下,這味道輕微得幾乎聞不到。
她用腳蹭了蹭地上,黑色的土地裡看不出蹤跡,她順著味道又走到雪堆邊,蹲下身子,用手刨了一把雪,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沈行嘉湊過來,“這裡有東西?”
裴青梨讓開半個身位,“對,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
沈行嘉也蹲了下來,用手裡的樹枝扒開了表面鬆散的雪堆,露出底下的積雪,邊緣透著淡淡的粉色。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開始濃郁起來。
“這裡有血!”裴青梨高呼。
其餘幾人都圍了過來,一起把上面的積雪扒開,只有最底層的外邊緣雪有一層淡淡的粉色,周小柱摸了一把土,“這裡也有,血是滲過去的,應該就是昨晚的事。”
裴青梨立馬接話,“張鐵兵是昨晚失蹤的,這裡的血,會不會是他的?”
幾個人立刻站首了身子,下意識地靠在一起,警惕地看著外頭。
莊舒婷突然指著牆角那堆木頭:“你們看那根木頭,上面紅色的是不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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