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個女知青在,怕人瞧見了不好,她才不樂意跟他呆一個屋呢。
常大樹也等著裴青梨說這弄煤的法子呢。
兩個人眼巴巴地盯著她。
裴青梨:“我確實認識一人,之前買爐子的時候,那人給我介紹的,他能弄來煤。但兩位叔,嬸子,這不是正經路子,所以不敢叫別人知道。”
王永江現在哪管正經不正經,只問了一句,“你認識的那人,靠譜?能弄來多少?”
裴青梨反問,“大隊裡缺多少?”
王永江迅速報數,“五噸,至少五噸,有六噸更好。”
這個數字,在他腦海裡紮根了,做夢都是這個數。
“隊長,六噸煤不是問題,但我得先找他訂貨,估摸著得十天才能送來。”
王永江不敢相信,小裴同志嘴皮子一碰,就把煤變出來了?
“十天,我們能等。”他手抖得像篩糠,“但是小裴同志,叔年紀大了,不驚嚇,你可別跟叔開玩笑啊。”
常大樹也盯著她。
裴青梨笑了,“哪能呢,不瞞您說,我們知青院一起買了一噸,只是這煤的價格,可不便宜。”
王永江的心一沉,往年煤便宜,黑市上都要五六分一斤,今年價格更是翻倍了。
“我們買的價格是一百二十一噸,買六噸興許每噸能便宜一點。”裴青梨小心翼翼地報價。
“你說的是真的?一百二?”
王永江原先己經做好她報出天價的準備了,誰知算下來才六分錢一斤。
裴青梨點頭,“對。”
今年黑市的煤都漲到一百五十以上一噸了,就是因為外邊很多運輸路線都斷了,送不進來。大雪封山,有的大隊周邊連枯樹林子都砍沒了。
“小裴同志,你們知青院買的煤,也是這個價格嗎?”
得到裴青梨肯定的回答後,王永江迫不及待:
“行,行,明天,不,現在我們就去訂貨。”
“等等。”
裴青梨又提出了要求。
“那人謹慎得很,交易不碰頭,只能我去,隊長,麻煩您給找個僻靜沒人去的院子,他把煤送到,等他人走了,咱們才能去取。這是他的規矩。”
王永江和常大樹手肘撐著炕桌,同時托腮。
想了半天。
王永江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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