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葉年輕的時候很漂亮,你跟她長得很像。
他倆結婚後,阿葉的追求者也沒少過。後來生了你,還有人等著阿葉跟沛山離婚呢。沛山生悶氣,就不跟阿葉說話。
你媽就寫信跟我訴苦,你爸也偷偷給我寫信,問怎樣討阿葉的歡心。”
說到這裡,姜慕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我要出門了。薇薇,你在裡面把門鎖好。
要是有人敲門,你別應,就當家裡沒人。如果是我回來了會叫你開門的。記住了嗎?”
姜慕把秦幼薇當成小孩一樣囑咐著。
秦幼薇心裡泛起一股暖流,用力點頭,“知道了,姜阿姨。”
自她下鄉後,就沒有人這麼關心她,把她當成孩子一樣寵愛。
姜慕離開後,屋裡只剩下秦幼薇一個人。
她邊吃麵一邊看信。對姜慕和父母的關係也有了瞭解。
信中多數在說各自的生活,父母結婚生子,甚至吵架讓姜慕給評理。
原來姜慕阿姨和自己的父母曾經這麼要好,不過奇怪的是,最後一封信停留在了5年前,之後就沒再有書信往來了。秦幼薇想起正是五年前家裡就把大部分工廠都捐了出去,開始拿紅息。
大約是情勢所逼,父母也自顧不暇,害怕連累朋友,所以就減少了往來。
但是父親敢把姜慕阿姨當做最後的後盾,鄭重其事的交代自己,一定要記住她的地址,那姜慕阿姨就是她在這裡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秦幼薇看完信,把信一封封摺好,再收進匣子,放回衣箱。
這間屋子雖然小,但很整潔。枕頭,被子上都散發著淡淡的肥皂香味。
雖然是第一次來這裡,但秦幼薇卻覺得十分安心,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秦幼薇醒來了,但姜慕還沒有回來。她便在房中耐心的等待。不一會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十分細微,像是怕吸引別人注意似的。秦幼薇也沒敢吭聲,外頭緊接著又響起了人的說話聲。
“薇薇,是我,我回來了。”
秦幼薇聽到姜慕的聲音,把鎖頭開啟,小心地開啟一條門縫。
姜慕從門縫裡鑽了進來,頭髮上和衣服上都落滿了雪花。
進屋後面對秦幼薇急切的眼神,姜慕脫下外套,撣了撣頭髮上的雪花,“你可以放心了。那邊有訊息,劉正光中了烏頭鹼的毒,劑量比較小,沒有什麼大礙。吃幾天藥觀察幾天就好了。”
“可他們現在還認為是我下的毒。劉正光要是病好了,第一個要找我麻煩。”秦幼薇急切地開口。
姜慕眼神中帶著一點失望,但想到秦幼薇從小順風順水,是被父母呵護著長大的。遇上這樣的事,著急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耐心說道,“既然我說沒事,自然會有人出面向劉正光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他不會追究的,你要是還不放心,那就在這裡住上三天。等劉正光病好了你再回去。”
秦幼薇是知道劉正光這人的處事作風的,睚眥必報,“姜阿姨,我還是在這裡多待幾天吧。”
姜慕若有所思,“正好,這幾天你跟我說說你下鄉大隊的情況,有沒有受什麼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