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叫來裴青梨。
說不定她有什麼辦法。
裴青梨得知書記和大隊長找她的來意 頓時認真起來。
“老屠說，當時只有他們師徒倆的時候，他也問過白老五這個問題，而白老五回答說他需要錢才會做這樣的事。殺丁桂香，只是因為她聽到了不該聽的話。”
裴青梨坐在辦公室凳子上，冥思苦想，白老五住在後山林子邊上。為了方便打獵，跟大隊部的人跟大隊上的人也少來往。
她更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後山林子？打獵？
裴青梨腦子靈光一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去年秋天她們進山挖蘑菇的時候，她曾經偷看到張鷹和白老五交易，白老五賣了一支野山參給張鷹。
當時她只以為白老五是個倒騰野山貨的，而且後來張鷹又見了另一個大隊上的人，那個人遮遮掩掩，怕被人認出來，她便只關注那個不知身份的男人。
後來知道第二個人是張鐵兵，裴青梨便把張鷹見過白老五的事給拋到了腦後。
如果說白老五真有什麼秘密，也許就是跟張鷹有關係？
裴青梨看向王永江和常大樹。
“大隊長，書記，你們還記不記得從前那兩個冒充孫德興和孫德旺的人，他們供出了一個叫張鷹的男人。”
“當然記得，通緝令還在公社上貼著呢。”
常大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保衛組的查出來，那個張鷹以前是公社黑市的一個小頭頭，專門倒騰東西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沒在黑市見過他了。”
“你的意思是白老五跟這個張鷹有關係？丁桂香聽到了白老五跟敵特分子的對話，所以才被他滅了口。”王永江聽出了裴青梨的言外之意。
裴青梨點點頭，大膽猜測，“白老五平常打獵，賣點野獸皮子和野山貨給黑市的人，會認識張鷹也不稀奇。而且他住的地方這麼偏僻，別人也不會注意到他的行動。
聽屠老爺子說白老五的娘得了重病，要花很多錢。那白老五就是為了錢，帶他娘治病，才會做這種事。”
裴青梨說完，王永江和常大樹陷入了沉思，如果白老五是跟敵特有勾結，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白老五不願意說出實情。
殺了人的普通村民和殺了人的敵特，同樣是重罪，但不是敵特，就不會連累家人了。
“大隊長，書記，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不如一會審問的時候，你們就提一提張鷹的名字。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按照裴青梨說的，王永江這次審問他的時候，東拉西扯，趁白老五鬆懈的時候，王永江突然湊近。
“老五，張鷹都失蹤這麼久了，你還在為他辦事？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能讓你做出背叛的事！”
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常大樹和王海緊緊盯著白老五。
在王永江說出張鷹這個名字時，白老五呆滯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他的瞳孔一瞬間放大，眼球震顫。
“你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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