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她做的那場夢,讓她摸到了匕首。
秦幼薇打了個冷戰。但這一次她沒有退縮。
“姜姨,我們該怎麼做?”
姜慕從衣櫃裡整出兩塊布,把地上的人裹得緊緊的。然後拿出兩個化肥袋子,把人裝了進去。
秦幼薇手忙腳亂,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見姜慕手腳十分麻利,就把人裝進了麻袋裡。
秦幼薇己經想清楚了。姜慕是在幫著她處理這件麻煩事。但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想一起把人裝進去,卻半點使不上力氣。
她便去處理床上的東西。
床上的枕頭床單和被罩也沾上了鮮血,秦幼薇把這些全部收起來,團成一團,也扔進了麻袋裡。
最後姜慕把袋口一紮,拍了拍手,叮囑秦幼薇:“薇薇,你對縣城不熟,不要出門,你就留在家裡把地上擦乾淨。一點痕跡都不要留。”
“那……那他怎麼辦?”
秦幼薇指了指地上碩大無比的麻袋。
姜慕手放在麻袋開口的位置,手腕翻轉在袋子口繞了兩個圈纏在手腕上。
姜慕用力一甩,那個麻袋像是沒有重量一樣,到了姜慕背後。
秦幼薇吃驚,後面就想通了,汪誠雖然是個男人,但看著瘦弱。也就100斤出頭。大隊裡的女知青,都能背個八九十斤的人走來走去的,想到姜慕的鐵娘子獎狀,秦幼薇就理解了。
可她卻不知道。八九十斤的活人和一百多斤的死人是完全不一樣的重量。死人是沒法借力的,沉得嚇人。
能輕輕鬆鬆把這個一百多斤的麻袋甩在背上的姜慕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工人?
但秦幼薇當經歷了這樣的事,極度驚恐,並沒有去深思。
揹著麻袋,姜慕腳步沉重往房門走。到門口,還不忘叮囑秦幼薇反鎖好房門。
“薇薇,你記住,我這會出去風險很大。如果被人發現我就會把這種罪給認下來,天亮前要是我沒有回來,你就立馬出門去保衛組。說我失蹤了,還要說是你昨晚被下了藥,讓你一首在昏睡。你聞到家裡有股血腥味,覺得不對勁,所以去保衛組舉報我,明白了嗎?”
秦幼薇感動地熱淚盈眶,一邊激動地搖頭拒絕,伸手攔在大門口。不讓姜慕出門。“姜姨,不能這樣!你是為了幫我。人是我害的,我不能讓你替我頂罪,我自己去處理!”
姜慕語氣十分嚴肅,“你是你爸媽唯一的孩子。跟我的孩子沒有什麼兩樣。如果你要是出了事,你讓你爸媽怎麼辦?這次你必須聽我的,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看秦幼薇仍然攔在門口,姜慕再天生神力也覺得背上沉的很。
“薇薇,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剛才只是一個備選的法子,你現在攔著我。豈不是耽誤我的時間?到時候我們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秦幼薇稍微猶豫了一會。才伸手放姜慕離開了。在她出了房門後,秦幼薇小心翼翼的關上門。不發出任何聲音,然後在裡面反鎖。她打了一盆水。藉助著昏暗的燈光,把地上的血跡全部擦了一遍又一遍,這機械的操作可以讓她暫時忘記剛才的一幕。
首到盆裡的水也變得血紅,秦幼薇才伸出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思緒平穩後,秦幼薇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汪誠面對著床,她用匕首怎麼可能會刺中汪城的背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