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味道也不一樣?”
“釀酒的流程大差不差,但是每家釀酒時都會有自家的秘方,我們大隊上每戶人家的酒我都嘗過,沒有一個跟這陶罐裡的酒味一樣。”
王永江說這話的時候,手也在抖。他這是給他們全大隊裡打包票。
“王隊長,你剛才說的,有把握嗎?這事,事關我們文工團女兵的生命安全,更是內部蛀蟲和外部聯手的重大事件。你可不能為了你們大隊說瞎話。”
王永江沉默了一會,然後重重點頭。
“能。這些年,我們大隊每家的酒我都喝過,哪家釀酒加什麼材料,什麼味道,我都清楚,都不是這個味道。”
意思是這酒是外面的人帶進來的。
孫安有點洩氣,能查嗎?能查。可這不是他一個手下沒幾號人的文工團副團長能查明白的。
孫安當機立斷,天微微亮就趕去了公社,給遼海軍區去了電話,說明此次事件,請求軍區派人協助調查。
孫安帶領的這支隊伍在山溝子大隊暫時住下了,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軍區收到訊息後便立馬派人過來,大約三天後能到。
這期間,孫安按兵不動,只說等軍區把道具裝置送過來,所以演出要延遲,沒有告知隊伍裡其他人。
在孫安的安排下,楊琪和顧遠洲去了縣醫院。
楊琪臉上的傷,不知道輕重。別說她是個演員,就算是個普通女孩子傷了臉,那也是件大事。
顧遠洲倒是沒受什麼重傷,老許頭給他胳膊安回去了,不過孫安也堅持讓他同行去縣醫院檢查一下才放心。
過了一晚上,楊琪覺得傷口沒有昨晚這麼痛了。
早上老許頭也給她換了藥。兩人坐著大隊的牛車到了外頭他們停卡車的地方,然後再坐卡車去縣醫院。
顧遠洲一路陪同。到了縣醫院,醫生查看了楊琪臉上的傷口。
“還好處理及時,傷口沒有惡化,我現在要重新給你清理傷口。”
大隊上老許頭用的藥粉。可以隔絕感染,但是對於傷口恢復效果並沒有那麼好。
又經歷了一遍清創的痛苦,楊琪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任何慘叫。
她知道,這是為了她的臉。
醫生給她清理了傷口,又注射了抗生素。
然後塗上西環素軟膏,用紗布包紮了。最後還拿了兩支他們縣醫院燒傷科專用的藥膏。
“這藥膏是我們醫院研究的,對燒傷效果很好,可以促進癒合,預防感染,減少留疤。”
“減少留疤?醫生,我臉上會留疤嗎?我是文工團的演員,臉上要是留了疤以後就不能再上臺了!”
楊琪聽到“疤”,緊張得坐都坐不穩了。
那醫生寬慰楊琪,“你別擔心,你燒傷沒那麼嚴重。這藥膏效果很好。我們縣都用這種藥膏,對燙傷,燒傷的輕度傷口很有效。以後等臉上癒合了,不會留下凸起的疤痕,最多顏色和邊上有點差別,不過你是演員,臉上上了妝,就看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