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書記自責極了,他懊惱地抱著頭。
他就這樣輕信了秦幼薇的話,把人放出來,還讓她去做應急防汛工作。
他當即坐不住了,“不行,我現在就讓人把她抓回來!”
“大樹,你別急,總歸她人還在這裡,跑不了。我有件更重要的訊息。”
王永江長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他牽掛著大隊裡,哪些人家裡沒有勞力,哪些人家地勢低,還有田會不會被淹了,影響春耕,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此刻,他的眼睛裡佈滿紅血絲,額頭的川字紋因為皺眉而擰得更深了。
“祝小旺跑了!那天我們去前進大隊。齊保國派人去祝小旺家裡找人,結果人前一天晚上就走了,一首沒回去!
我們又一路去公社找人,最後在汽車站那頭打聽到了他的訊息!他買了最早一班去縣城的汽車票,那天早上就跑了!”
沈行嘉給常書記解釋為什麼要抓祝小旺。
“大隊裡抓到秦幼薇下藥的那天晚上,我們發現院子外頭的角落裡,有奇怪的腳印。
大隊長說過,那酒是大隊外頭送進來的。我們就想到祝小旺經常給秦幼薇送肉送菜,所以懷疑那個腳印是祝小旺留下的,他來給秦幼薇送東西。剛好撞見了她被抓的現場。”
王永江連連點頭拍著大腿,“對,沒錯!他肯定是瞧見秦幼薇被抓了,擔心牽連到他自己,連夜逃跑了!他要不是舞臺縱火的幫兇,連夜跑什麼?!”
“跑了?他能跑去哪兒?他爹孃都還在大隊上,祝家沾親帶故那一大家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常書記聯想到秦幼薇這些天的所作所為,恨的牙癢癢。
“祝小旺有可能是去找人搭救秦幼薇了。”
裴青梨今天到了辦公室之後,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秦幼薇有一個親戚,叫姜慕,以前來過咱們知青院的,還打聽我們所有人的底細。”
沈行嘉在一旁猛猛點頭附和,“對呀!她打聽我家是滬市哪個地方的,家裡有什麼人,都做什麼工作,看誰有錢有利用價值就故意接近,秦幼薇之前也是這麼對小裴同志的!”
裴青梨:有錢?看沈行嘉這身拼好衣,眼睛得多瞎才能覺得他有錢?
林雲錦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有利用價值?
沈行嘉完全沒有被嫌棄的感覺,一臉認真樣。
反正王永江和常大樹是真信了。
那一次,是姜慕為了搞清秦幼薇身邊的關係,才特意跑到大隊上來認識這些知青們的。
然後讓秦幼薇離顧遠洲遠一點,也別搭理沈行嘉這個腦回路奇特的。
前半句秦幼薇沒聽進去,後半句嘛,她討厭沈行嘉只會比討厭裴青梨和莊舒婷還多,連話都懶得跟他說的。
裴青梨繼續說道,“後來,我在公社上見到過秦幼薇帶著姜慕和祝小旺碰面,我隱約聽見姜慕跟祝小旺說,以後有什麼麻煩,就去縣城裡找她,還拜託他平時多多照顧秦幼薇。”
“對,縣城!祝小旺去縣城不一定是為了逃跑,是為了找姜慕幫忙,可是秦幼薇犯了這麼大的事兒,祝小旺膽子這麼大?他就不怕被連累嗎?”
常書記有些疑慮,縱火這事,比單純的下藥罪名大多了。
。罰輕從要表代不,失損的重嚴造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