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雨沒有?她說自己高中學過水利,這會兒帶著人檢修堤壩去了。”
“書記相信了,就把它放出來了?哪個高中還教這個?這種鬼話也能信?”沈行嘉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地問裴青梨。
裴青梨攤攤手錶示無奈,“沒法子,你過來的時候也看見了,這路都被沖塌了,縣裡水利局的技術員過不來。書記他們擔心堤壩被沖塌引發洪澇,大隊裡也沒人懂這些,秦幼薇說她懂,書記也只能讓她試試了。”
聽著這話,沈行嘉上上下下打量著裴青梨。
秦幼薇肚子裡有多少墨水,他們這些朝夕相處的人,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裴青梨居然任由書記聽秦幼薇的話胡鬧?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被沈行嘉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裴青梨警惕地後退兩步,“你別看我,我過來的時候,書記都己經把人放出來了,我還能把人綁了再丟回去不成?”
裴青梨嘴上這麼說,語氣卻十分淡定,好像秦幼薇被放出來,她完全無所謂一樣。
沈行嘉還想繼續追問,門外便響起了常書記的聲音。
“堤壩真的檢查出問題了?沒弄錯吧?”
“真真的,她說的地方我下去檢查過,真像她說的一樣。”周小柱就差舉手發誓了。
“那你去把秦幼薇同志帶過來,讓他一起參與會議。”
常書記發話,進了屋子。
不多時,大隊幹部們陸陸續續來到了辦公室裡。
見到沈行嘉的身影,他們難免要關心兩句,從他嘴裡得知林雲錦暫時沒法回來,常書記倒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還有用得到秦幼薇的時候。要是林雲錦回來了,見他私自把人放出來。他可不好交代了。
最後進來的是秦幼薇,等她到了之後會議正式開始。
副大隊長邱明清清嗓子,“今天秦幼薇同志帶我們幾個去堤壩進行了檢查。發現了幾處問題。具體情況讓秦同志跟大家介紹一下。”
秦幼薇站在屋子中間,大隊的幹部們分散坐在屋子的各個角落,辦公室裡的凳子不夠用,大家自己帶了板凳。有的首接蹲在邊上,聽秦幼薇的彙報。
“迎水坡有兩處護坡石碎裂,堤腳的泥土被沖走,江水在持續往裡滲,還有幾處背水坡,出現了滲水情況,我們己經在出問題的地方做好了標記。”
裴青梨立刻拿起筆,在紙上詳細的記錄秦幼薇說過的出現問題的地方。
沈行嘉坐在她旁邊,看見裴青梨紙上寫的東西,覺得少了些什麼,便開口問秦幼薇。
“秦幼薇同志,護坡石碎裂的口子有多大?距離堤腳位置多高?
背水坡出現滲水的地方離地面多高?相距多遠?範圍多大?”
秦幼薇從善如流,一些資料由周小柱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