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沒再繼續追問便走開了。
篷布一拉,兩人眼前一黑,沈行嘉有點莫名:“他咋了?”
裴青梨指了指他的頭,又指了指他衣服紐扣。
沈行嘉低頭一看,嗨,多大點事兒啊。
顧遠洲同志就是思想包袱太重。
他無所謂地重新扣好了衣服紐扣,又把那條舊圍巾從頭上摘下來,寶貝似的疊好放在一邊。
別看這圍巾毛線舊了,拆了還能做好幾副手套呢!
都是寶貝啊!
幾人吃完飯後,顧遠洲歉意地表示,他還有私事要去處理,不能陪同一起去中藥材鋪了。
裴青梨巴不得少點人跟她一起去呢,最好只有她一個人,方便她把自己的藥材混進去。
她給了沈行嘉一個眼神,希望他懂點事。
然而受到了財神婆圍巾饋贈的沈行嘉,仔細揣摩,懂了!
他接過裴青梨揹著的挎包,掛在自己身上,嘿嘿地對著裴青梨傻樂,“走吧,我們現在就去藥材鋪。”
剛才他們在國營飯店裡己經打聽了,這一條街上就有三西家藥材鋪。
然而,情況遠比她想象得糟糕。
他們跑了好幾家藥鋪,每家鋪子裡,存貨都只有幾兩。
裴青梨不嫌少,先買下來再說,只是這點東西加起來才幾塊錢,就沒有急著用道具卡了,時間只有24小時,她得注意時效。
藥方裡其它幾味藥材,杜松標註過購買順序,有一些產地不在這邊,只能靠外邊運輸,看藥材鋪裡有,裴青梨也就都買下來了。
然而幾家藥材鋪的存貨都買了,加起來也只有西斤。
最後一家藥材鋪在主路拐進去的小巷子裡,沒什麼客人,只有一個年輕小夥子靠在櫃檯。
看見兩人進來,還熱情地打招呼,跟之前幾家藥材鋪的員工都不一樣,像是個健談的。
裴青梨照例問了藥材鋪水牛角和草河車的存量,毫不意外,也只有幾兩。
她也都買了下來。
小夥子轉身包藥的時候,裴青梨故作不經意地開口。
“同志,這兩種藥材怎麼只有這些存貨啊?”
“噢,水牛角和草河車都是南方的藥材,秋天才到採藥的時候,一般能賣到來年夏天。今年賣得快一些,現在就賣完了。”
“啊?賣完了?什麼時候能補貨呢?”裴青梨問道。
小夥子顯然有些意外,這兩種藥材不是常用藥材,往常十天半個月也碰不到一個來抓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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