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康似乎有種被裴青梨看輕了的感覺,不悅的指著倉庫裡的藥材櫃子。
他“啪”的一聲打開了摺扇,“你真當我這是外頭那些藥材鋪了?我這裡只有你說不上來的藥,沒有我拿不出來的。”
裴青梨:“我要野山參,能救人命的那種。”
野山參之間區別可大了,年份大的和年份小的,藥效便天差地別。
完整的和斷了須的,價值也能差好幾倍。
他寄回家裡那根野山參,最多也就賣個10塊錢,可以滋補一下身體。
但是真正有年份,品相又好的野山參,能救人命,價格也是天價,幾百塊,上千塊。
朱安康挑眉,識貨啊。
“不過,要止血的那位,傷這麼重?得罪什麼人了?”他一邊帶著裴青梨去了更裡頭的倉庫,一邊問道。
連醫院都不敢去,不會是犯了什麼事兒的吧?多大仇啊?朱安康心裡這麼想,卻沒有問出來,多管閒事的人活不久。
“確實得罪人了,而且是我們都惹不起的人。”
裴青梨嚇唬了朱安康一下,“朱老闆,問太多對自己沒有好處。你賣藥,我買藥。以後真要有什麼事,也追究不到你頭上來。”
朱安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然也不能在這些年這種環境下滋潤地過自己的日子。
靠的就是不多管閒事。
“我這裡有一隻20年的野山參,上等品。還有幾塊上品天然牛黃,都是完整的,你在整個北江省都找不到這種好東西。
他剛受傷,大出血,要是手腳冰涼,沒有發燒,就可以用野山參,吊住他一口氣。
要是之後傷口感染,高燒不退,就用一點牛黃磨成粉,先穩住情況之後才能用參湯。”
兩個木盒子分別放到了裴青梨的眼前。
開啟之後一個是須都完整的野山參,另一個裡頭是幾塊牛黃。
“你要多少?我切一點給你。”朱安康大方地讓裴青梨自己開口,就一個人也用不了太多,這點藥他送得起。
“這兩盒我都要了,算一下價格吧。”
“都……都要了?!”朱安康的音調詭異地升高了不少。
裴青梨肯定地點點頭。
“對,都要了。我這個朋友病的很重。而且我們得開車回去。這一路上萬一齣什麼事,就只能靠這些藥了。”
朱安康默默的把“我可以送你一點藥材”這句話嚥了下去。他好像沒自己想象的這麼大方。
野山參和天然牛黃比根珀的購買渠道要多一點,給了裴青梨他再去買一點回來藏收藏就是了。
不過他今天己經花了2500塊錢了,這兩個小木盒裡的東西,看起來沒多大一點,加起來比那塊根珀還貴,他雖然是有點家底,但白白送人確實肉痛。
外界雖然傳言他要是跟人聊得來,什麼珍貴的藥材都能送出去,可人家就要點邊角料,哪像裴青梨一要就要兩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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