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家老頭子從前天就開始吐血了，不吃藥也沒幾天活頭，我就信你們一次。藥多少錢？我買！”
老大娘的聲音充滿了疲憊，渾濁的眼神卻突然有了光彩，一首彎著的腰，彷彿也挺拔了起來。
她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裴青梨。
衛生所的醫生連忙端了一碗煎好的藥，“大娘，藥是剛才煎好的，先給大爺喝了吧。”
老大娘端著藥碗顫顫巍巍地往牆角走。
她家老頭子就靠在牆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
老大爺的臉黑紅黑紅的，碗抵到嘴邊，他下意識把湯藥都喝了進去。
咕咚咕咚，眾人的眼神都停留在這個老頭子身上。
喝完藥他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西周，好半天，發出了虛弱的聲音。
社員們見他喝了藥，都好奇地看著他。
只見那個老頭喝完藥，繼續靠在牆角，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不再劇烈咳嗽。
臉龐的紅暈漸漸退了下去，原先耷拉著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的，大夥看著他覺得精氣神比喝藥之前好了許多。
老大娘感動得眼眶都是紅的，眼淚停留在眼眶中，將落未落。
“我家老頭子剛才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現在喝了藥，就能說話了。瞧著他精神都比之前好些了！”
藥真的見效了！眾人終於不再懷疑。
也可以說，他們相信的，是省醫院的名頭，是他們親眼看見的真相。更是他們心中對於活下去的期盼。
第一個病人喝下了藥。其他患者和家屬心裡也癢癢的。
對醫生口中說的能治好他們的病，心裡己經信了八成了。
一箇中年男人從人群中擠出來。
“在這裡等了兩天都沒能用上藥，不用藥可能會死，還不如用了試試，情況也不會更差。醫生，給我愛人也開藥吧！”
其他病患和家屬們也被鼓舞了，紛紛表示贊同。
“醫生，我們也吃！”
“麻煩給我們開藥吧！”
成了！
衛生所的醫生們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他們這些天好說歹說，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能讓大家相信。
現在藉著省裡醫生的名頭，這些病患們不知有多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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