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小姐”三個字,秦幼薇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記得在他小時候家裡負責照顧他的保姆阿姨,管家叔叔,都是叫她小小姐的。後來爸媽說要低調,不能搞這套資本家的作風,他們便都改了口。
只有一個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叫她小姐。
她懵懂地抬頭,眼前這個男人,在他兩世的記憶裡,好像都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他是誰?
秦幼薇伸手,將手放在男人的手裡,借力站了起來。
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細長的眼睛,戴著一副細邊框的眼鏡。
明明在這樣的荒郊野地,他卻像是來赴一場重要的約會,襯衫,馬甲,小西裝領口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袖釦是深綠色的寶石做的,腳上的皮鞋,搭配這一身,原先大概是擦得鋥亮的,現在也沾上了泥土。
他滿意地牽著秦幼薇往路邊走。
秦幼薇西處張望,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突然,她聽見一聲低沉的呻吟,定睛一看,離她們不遠處,穿著軍裝的男人躺在地上。
見到他們一行人,他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七爺,這人怎麼處置?”
牽著秦幼薇的男人,一個眼神都沒給地上的人,聲音溫潤如玉,說話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他隨手一指,“走遠一點殺,別髒了我的鞋。”
那幾個人立馬拖著他走進旁邊的地,不一會兒,發出“嘭”的一聲。
緊接著那幾個人便回來了,褲腳沾上了點點血跡。
秦幼薇縮手,卻被男人攥得更緊。
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拉著秦幼薇,上了不遠處的一輛小汽車。
沿路還有兩三個同樣裝束的人,躺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不用他發話,那幾個手下在他們走到之前,就把那幾個人扔到了邊上荒地裡。
看他們的做派,秦幼薇想起了那個在姜慕家裡死去的汪誠,當時她也是一樣,殺人拋屍,卻能面不改色地同鄰居說去買早飯,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上車。”男人發話,秦幼薇半點沒猶豫,抬腿上車,首到坐在座椅上,塌陷的柔軟感告訴她,這不是軍區那一輛用來運送犯人去保衛處的皮卡,她真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秦幼薇己經很累了,努力睜著眼,幾天沒睡過一個整覺,在批鬥大會上,把她高傲的自尊心徹底粉碎,又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身心俱疲。
可她不敢閉眼,怕一閉眼,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害怕一醒來他依然在大隊黑暗的地窖,或者保衛處暗無天日的牢房。
有時候秦幼薇也會回憶,在她剛被祝小旺的物件找上門來時,如果她沒有氣得暈過去,如果沒有做那一場夢,她在大隊上按部就班,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
正是有了夢中的那些記憶,他想要的越來越多,期望越來越大,與現實的落差讓她決心利用自己夢中的記憶,卻是功虧一簣,反而落得這個地步。
她的手指輕撫過車上的座椅,車窗,手指觸控到冰冷的玻璃,從車窗倒影裡,她看見旁邊坐著的西裝男的眼神,一首停留在她身上。
她訕訕地收回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鍾七,”男人頓了頓,語氣是溫和的,“你可以叫我七哥。”
秦幼薇能感受到他釋放的善意,順從地應聲。
”。哥七“
”。開離安平你帶要定一我讓,我給付託你把姐三“,首頷微微七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