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是來幫她實現她的所有心願。
姜慕就像一根藤蔓,只需要一個支撐,她就可以越攀越高,枝繁葉茂。
從前,那個支撐是與葉姍和秦沛山的友誼。
現在,是這個男人。
他還收養了好幾個像姜慕這樣的,無依無靠,或是孤兒,或是被人揹叛,他們心裡有強烈的仇恨,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們都叫這個男人乾爹。巧合的是,姜慕依然排行第三。
乾爹時不時會帶回秦沛山一家的訊息。
她們的女兒,叫秦幼薇,她會說話了,會叫爸爸媽媽了。
這個男人教姜慕很多本事,讓她在遜縣立足,教她掩藏自己的心思,做一個無人注意的平凡人,還教她,要像以前一樣對待葉姍,維護她們的關係。
男人從沒有隱藏過自己的目的,他要秦家和葉家所有的產業,這能給他們組織提供足夠的經濟支援,也可以讓他們更加容易在這個剛發展起來的國家之中,潛移默化地同化更多的人。
這反而讓姜慕放心,有明確目的的人,不用她去揣度用意,不用擔心被欺騙,因為他要做什麼,己經明晃晃地讓姜慕都知道了。
他逐漸地讓姜慕參與了越來越多他們組織的事,順理成章地讓姜慕成為了組織的骨幹。
在知道他們組織的目的之後,姜慕沒有絲毫猶豫。對她來說,這個男人和組織,給了她新的生命,就是她新的信仰,是她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
她藏起心中的所有情緒,寄了一封信給她的父母,她知道,只要葉姍有心,一定會知道她現在的地址。
果然,一個多月後,她就收到了葉姍的信。
她的父母不願把她懷孕的“醜聞”告訴別人,編了個她去北江工作的理由,葉姍信以為真,在信裡假裝生氣地責怪她不告而別。
兩人的關係似乎恢復到了從前,首到幾年前,秦家的一批貨被人半路搶走。秦沛山派人追查,卻發現那批貨到了北江。不知怎麼的,他就想起了姜慕,於是派手下人去查姜慕這些年的經歷。這一查卻查到了一個讓他心驚的訊息。
姜慕居然與一個反動組織走到了一起,還成為了組織二把手的親信。
他覺得姜慕真的瘋了,十幾年不見。她比從前瘋得更厲害。
他私下裡給姜慕寫信,讓她儘快與那個組織脫離關係,那個組織會害死她,會連累他們所有人的!
這封信不知怎麼的被葉姍看見了,她不相信昔日好友居然會成為反動勢力。
即使秦沛山擺出了證據,葉姍依然不相信他,要聽姜慕親口承認。
兩人當即出發前往北江,此時姜慕己經成為了工廠裡的優秀女工,她潛伏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秦家產業被他們盯上,秦沛山和那個組織的人打過交道,也不會發現姜慕的異常。
得知兩人的來意,姜慕只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你們勸我回頭是岸,我的岸在哪裡?
讓你們拋棄現在有的一切,跟我一起,到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你們願意嗎?我們去海外,重新開始。”
秦沛山和葉姍同時沉默了,他們不再是十幾年前單純的少年,他們現在有兩大家族的人要養,上頭的風聲越來越緊,他們己經小心夾著尾巴做人,海外的生意也越來越隱蔽,他們這種家庭不能跟海外扯上半點關係。
所以聽到姜慕的話,他們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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