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梨和顧遠洲在後頭一首憋笑。邱曉紅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的話卻格外有效果,還沒等他們一行人表明是一起的,那夫妻倆就放棄了邱曉紅這個目標。
不一會火車啟動,車廂裡大夥還討論著剛才那樁事兒呢,說的都是這婚到底該不該離?
裴青梨好奇地扭頭,卻突然發現背後的座位己經坐了另兩個陌生人。
邊上的大叔主動對裴青梨說,“他倆剛才就跟人換了位置去別的車廂了。”
說完大叔嘖嘖兩聲,“咱們就多餘管人家閒事,人家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剛才那小媳婦兒。還說她男人這裡不好那裡不好,結果男人一瞪眼立馬跟著走了。”
周圍的乘客們都以為他倆是覺得丟臉才走的。但裴青梨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是換一個車廂故技重施,他們坐一次火車車票錢都不少,不可能空手而歸。
顧遠洲悄悄離開去找列車員通風報信了,剛才那兩個人行徑十分可疑,不知道流竄到哪個車廂裡。
就這樣走走停停開了一夜,到了早上,火車的速度終於快了一些。
整個車廂裡的人都懨懨的,沒什麼精神。
窗外的景色呼嘯而過,迅速從大家的視野裡消失。
沿途綠意盎然,顧遠洲和楊琪卻沒有心情欣賞美景。再一次到達江濱市,他們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會是什麼。
懷著忐忑的心情,火車終於到站,站外是喧鬧的人聲。
車上乘客們也坐不住了,開始拎著行李,往車門處擠。
薛永康站起來晃著腦袋左右一瞧,車門那裡己經人挨著人,擠得手都能塞進別人兜裡。
“咱們不趕時間,不用擠,自個兒東西都收好。”
等這一車廂的人下得差不多了,他們幾人才一起過去。
裴青梨和邱曉紅手臂挽著手臂,跟大家走在一起。
火車停靠的站臺上人擠人,有來接人的,高高舉著牌子,在人群裡西處張望,來送人的,一群人圍在一起,腳邊都是行李。
就這一會,裴青梨己經感受到了幾道不善的目光,她一回頭,看見幾個乾瘦的中年人。
裴青梨小聲提醒大家,“有扒手,大夥兒注意點。”
她下意識捂緊了包,跟邱曉紅貼得更近。
突然裴青梨看到旁邊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女人靠著柱子坐下來,旁邊的年輕姑娘不知所措,緊張地問她,“同志,你怎麼了?”
“那個挨千刀的,陪我來醫院看病,這會跑得人影都沒了!妹子,我肚子痛的不行了,你能不能陪我去趟醫院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對話,他們幾個人齊刷刷地盯著斜前方聲音傳來的方向。
樂了,這不就那個離不離的小媳婦麼!
站著的姑娘似乎有些猶豫,她有要緊事,但把一個孕婦丟在這裡不管,她良心又過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