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
嘴唇在抖。
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他想跑。
想跑得越遠越好。
但他的腿不聽使喚，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想喊。
想喊救命。
但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站著，抖著，看著那顆巨大的眼球。
然後他看見——
那顆眼球，睜開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眸？
漆黑。
深邃。
像是宇宙深處的黑洞，能吞噬一切光芒，吞噬一切生命，吞噬一切希望。
它沒有瞳孔，或者說，它的瞳孔就是那片無盡的黑暗。
它俯視著整座城市，俯視著每一個人。
隨即。
它看向了陳默所在的方向。
也在同一時刻，鎖定了陳默身旁盤旋的兩條火龍。
轟——！
所有人腦子裡同時炸開一道驚雷！
不是聲音，是意志！
是某種無法抵抗、無法抗拒、無法反抗的意志！
它首接撞進每個人的腦海，撞進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果子……”
古怪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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