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球球身子一顫。
她抬起頭，看著陳默走近，看著他身上還未換下的黑衣，衣襬處有些許乾涸的血漬，袖口被劍氣割破。
可他的眼睛很亮，在暖黃燈光下，像是藏著星辰。
“我……”金球球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我以為你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陳默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金球球耳朵都紅了，抿著嘴唇不說話，手指快把裙襬絞破了。
陳默忽然笑了。
他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圈在臂彎裡。
兩人距離極近，他能聞到她髮間的香氣，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顫動。
“緊張什麼？”陳默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戲謔，“當初，你不是挺大膽的麼？當眾說要做我的女人。”
“那、那是形勢所迫……”金球球辯解，卻不敢看他。
“那現在呢？”陳默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肌膚相觸的瞬間，金球球渾身一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終於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卻不再躲閃：
“現在……是我自願的。”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小妖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不怕我？”陳默問，“我殺了那麼多人，滅了莫家、吳家、收了你金家，手上沾的血，很多。”
“怕。”金球球誠實地說，“但更怕……被你丟下。我，我想跟三位姐姐一樣…”
她伸手，輕輕抓住陳默的衣角。
“所以穿成這樣？”陳默挑眉，目光掃過她的吊帶裙。
金球球臉更紅了，卻倔強地沒有低頭：
“我現在，沒什麼能給你的，金家的資源，你己經拿到了。我這點異能，幫不上大忙。只有這個……”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還乾淨。”
陳默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她確實沒什麼籌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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