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向陳默。
陳默沉默良久，忽然問了個看似無關的問題：“你們覺得，王守鶴為什麼匿名送這份報告？”
蘇雅菲一愣：“他不是說了嗎？希望我們能找到‘講道理’的東西……”
“不。”陳默搖頭，“他是官面上的人，最講究穩妥。如果炎墟真的那麼危險，他應該想方設法阻止我去，而不是推我一把。”
他頓了頓，眼神深邃：“除非……他認為，下面的危險，比不上即將到來的危險。”
“即將到來的危險？”金球球疑惑，“屍潮不是滅了嗎？穆清風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明目張膽動手吧？”
“穆清風不敢，不代表玉衡峰不敢。”陳默聲音轉冷。
“清虛子說了，玉衡峰行事偏激，目的高於手段。
一次試探失敗，他們會進行第二次、第三次，首到達成目的。
下次來的，可能是更強的長老，也可能是……更陰的手段。”
他走到牆邊，手指在地圖上舊城區的位置點了點:
“所以，我們必須去。不是為了什麼寶藏，而是為了在下一輪風暴來臨前，找到能活下去的籌碼。”
異能空間是最後退路，若不是沒有選擇，誰又想在那裡面待一輩子！？
“哪怕下面是地獄？”
“哪怕下面是地獄。”陳默語氣平靜，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至少，地獄的規則，由我來定。”
窗外，朝陽終於衝破雲層，金光灑滿大地。
但陳默知道，這光明之下，陰影從未散去。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轉的異能能量。
棋子？
不。
這一世，他要做執棋的人。
而第一步，就是掀翻這張棋盤。
“通知下去，”陳默轉身下令，“挑選精銳，準備裝備。三日後，探索炎墟。”
“閃電。”
“汪！主人。”狗子豎起耳朵。
“去跟那個清虛子‘聊聊’，”陳默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我要知道關於炎墟的一切——玉衡峰知道什麼，搖光峰又知道什麼。告訴他，這是合作的基礎。”
“好嘞！”閃電興奮地搖尾巴，“本皇最喜歡跟‘文化人’交流了！保證把他知道的那點墨水全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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