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狗能整出什麼么蛾子？在場的賓客裡，大宗師都有數十位！S級、宗師數百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它。”
賓客們交頭接耳，議論聲像滾水翻騰。
蘇雅菲沒有看他們。
她心頭猛然一驚，像一塊巨石砸在湖面上。
“本皇？”
這個自稱？這個腔調？
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一條狗會這麼說話。
那條黃毛白麵，穿著花褲衩、嘴裡沒一句正經話的閃電。
一個多月前，它和默哥一起，死在了崑崙穆清風的手裡，屍骨無存。
但……這說話的語氣，真的好熟悉。
熟悉到讓她差點脫口喊出閃電的名字。
她空洞的雙眼有了焦距。
她的目光穿過滿堂賓客，穿過那些猥瑣的笑臉和閃亮的酒杯，落在紅毯另一頭那條穿著花褲衩的大黃狗身上。
不是閃電！
雖然有幾分相似，但肯定不是！
當初那崑崙陣法壓制下，潛龍灣眾人手指頭都動彈不了，閃電不可能脫身……
只是，蘇雅菲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嘴唇輕啟，聲音輕得像夢囈，卻清晰得讓整個大廳再次陷入寂靜：
“你主人……是誰？”
大黃狗搖晃著腦袋，咧嘴一笑，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我主人要本皇問你，是不自願。”
這時。
蘇遠山和白仲卿一前一後從貴賓包廂裡出來。
腳還沒站穩，就聽見大廳裡蘇雅菲的聲音清清楚楚地響了起來……
“我，不願意！”
滿堂賓客齊刷刷轉頭。
樂隊的琴聲戛然而止，端酒的侍者僵在原地。
蘇雅菲站在主臺邊沿，婚紗拖尾鋪在紅毯上，但那雙眼睛己經不再是之前空洞無神的模樣。
她周身的精神力壓制正在一寸寸瓦解，每瓦解一分，她的眼神就亮一分。
“今天，我出現在這裡，也不是我自願！全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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