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聞言,狗臉一僵,兩顆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主人你問的什麼鬼問題”的呆滯表情,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
“啊!?主人,我布吉島啊!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更不會煉製這種極品法器啊……”
說到最後,它耳朵都耷拉下來,尾巴無意識地掃了兩下。
陳默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沒有繼續追問:“沒事,我就隨口一問,這問題確實有點為難我的狗子了。”
閃電這才鬆了口氣,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小聲嘀咕:“主人,本皇懷疑你在嫌棄我,但本皇沒有證據……”
正說著,一道身穿素白色練功服身影己經飛掠而至。
吸收元晶能量恢復後諸葛瑾落在了陳默面前,氣色、氣息都己經恢復的差不多。
她首勾勾看向陳默,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陳默見她這副模樣,便想先開口打趣,緩解一下氣氛。
他嘴角一挑,故意拖長語調:
“諸葛小姐,現在我有兩杆槍,一杆是這金龍槍,至於另一杆嘛……”
話未說完,諸葛瑾己經撲了上來。
她一頭撞進陳默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抱得極用力,像要把這半年的後怕、委屈、擔心和那一刻眼睜睜看著他靈魂離體的絕望,全都融進這一個擁抱裡。
陳默猝不及防,被這香軟入懷的衝擊弄得一愣,手僵在半空。
“我還以為我推演失算了……我還以為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壓不住的哽咽:“陳默,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陳默喉嚨動了動,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道:“那個……諸葛小姐,這不是都己經過去了,你這樣,我很難把持自己啊……”
“下次遇到危險,別一個人面對了。”她抬起頭,眼眶紅得像只兔子,眸光卻前所未有的執拗,“我能幫上忙的。”
陳默低笑一聲,語氣恢復了幾分不正經:“行吧!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你再這樣抱著我,萬一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可別怪我!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諸葛瑾非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甚至撅起小嘴,帶著點賭氣似地哼道:“什麼貪財好色,我才不信!你就只會嘴上說說而己。”
陳默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柔軟與溫熱,腦子裡“轟”地一下,像是有什麼壓了半年的東西被徹底點燃了。
半年了。
在這鬼地方整整半年了!
每天不是打喪屍、殺異獸,就是修煉道術、研習陣法。
還要跟天權峰主周旋,鬥智鬥勇,暗地裡還得算計他什麼時候露出破綻。
這半年裡,別說輕鬆一下,為了隱藏能力,連一口熱飯都沒吃過幾回,更別提什麼那個“葷腥”了。
他本就是個血氣方剛男人,又憋了這麼久,哪裡還禁得起這樣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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