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送給秦始皇一個系統，怎麼啦【完結】》第122頁 她聚焦三格式池(2)

“看，這才是化的精髓。”許行指著池中翻湧的泡沫, 對學員激動道，“不是等它自己爛, 而是引導它、加速它，讓戾氣化為溫和，讓廢物變成黃金。”

二十天後, 第三池開啟。沒有臭味, 只有雨後泥土的清新。產出的腐殖土黝黑髮亮, 鬆軟如絨。

許行做了個大膽實驗：將新肥與舊法漚肥分別施於十畝貧瘠田。一月後, 施新肥的麥苗高出三成，穗實飽滿。

訊息傳開, 附近的老農們提著雞蛋粟米來求學：“許子, 這法子能教嗎？”

許行老淚縱橫：“教，不僅要教，還要寫成《秦肥典則》，讓天下農人都能用上。”

。。。。。

北地邊境，新搭的帳篷外。冷風捲著沙子打在人臉上。

阿房和蕙帶著二十個女工，守著一攤竹針毛線, 坐了三天。來往的匈奴人只是好奇地看一眼, 搖搖頭就走。

第四天, 蕙不擺攤了。

她坐在帳篷口，拿著彩色毛線, 手指翻飛。一個時辰後，一隻巴掌大、栩栩如生的小羊，在她掌心成型。

“咩——”她學著羊叫，把小羊舉高。

一個匈奴小孩停下腳步，眼睛瞪得圓圓的。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孩子的母親們圍過來，盯著那隻小羊，又看看蕙手裡的竹針，嘰裡咕嚕地議論。

蕙抬起頭，用生硬的胡語說：“我，教，你們，學。”

她拿起兩根竹針，放慢動作，一針，一線。

三個匈奴婦女猶猶豫豫地坐下來。

三天後，她們織出了歪歪扭扭但成型的護腕。她們舉著護腕，對著太陽看，笑得像孩子。

訊息傳到右部王帳。

王妻得到一件織著狼圖騰的披肩，手指摸著那凹凸的紋路，愛不釋手。

阿房站在王帳裡，平靜地說：“以羊毛換技法，或以羊毛換鹽、茶、織物。羊少而毛貴，何樂不為？”

王妻看著她，又看看帳外那些圍著蕙學針法的婦女，緩緩點頭。

那天傍晚，阿房對蕙說：“你織的不是衣，是和平。”

蕙低下頭，臉紅了，手裡還在編那本《胡漢雙語針織圖譜》。

一場無聲的貿易革命，就這樣在手指與毛線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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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商市，呂府密室。

“買。”呂不韋對著賬房，手指敲著案几，“在韓、魏、楚三國，同時大量收購豆料。動靜要大，讓所有人都知道，秦需求暴增，價要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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