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送給秦始皇一個系統,怎麼啦【完結】》第161頁 為首的黑衣人略一拱手(2)

作者:喜折花·6個月前

李斯迅速記錄,眼中精光閃爍:“以商利誘之,以貨殖腐之,使其貴胄耽於享樂,民力物力漸為我所控。此乃鈍刀割肉。”

嬴政指尖移向臨淄:“對齊。黑冰臺在齊地的遊士、謠諺,經費加倍。將趙地的王老漢墾荒蓋房、李寡婦訟冤得直等事,編成更通俗的童謠、俚曲,讓齊國孩童傳唱於街巷阡陌。”

“待民怨沸騰至頂點,可無意間讓田單後人得到幾份後勝貪墨肥私、裡通外國,與秦商勾結牟利的鐵證。告訴他們:後勝的人頭,和他們田氏順應民意、廓清朝綱的旗幟,寡人可以一併送給他們。條件是,齊地歸秦之日,田氏可掌一道之權。”

蘇蘇光球俏皮地閃了閃:“嘖嘖,陽謀中的陽謀。後勝必死,田氏接了這餌,就成了秦制在齊地的第一批買辦和代理人,洗都洗不掉。毒,但高明。”

“對楚。”嬴政拿起那捲黃歇的密信,默然片刻。

“回信春申君:寡人準其所請。楚地變法,可依秦法為藍本,因地制宜。但須告訴他,楚國之痼疾,甚於趙齊,非猛藥不可救。他所行之變法,須比秦更徹底、更決絕,因為他要斬斷的,是他自己所屬階級的根。”

“擬詔:命王翦率軍十萬,進駐武關之外,陳兵秦楚邊境。每日演武,聲勢務求浩大,但未得王命,寸土不許進。另,”

嬴政眼中寒光一閃,“將楚國貴族,尤其是郢都屈、景、昭等大族,近年走私秦貨的詳細賬目、時間、經手人,抄錄簡版,匿名投送至郢都各大酒肆、客棧、市集,務求人人可拾。”

蘇蘇輕聲嘆息:“阿政,你這是把黃歇架在火上烤,也是把楚國貴族的臉皮撕下來丟在地上踩。這封信和這些賬單一齣,春申君在楚國,再無立足之地了。他除了把自己和變法一起綁上大秦的戰車,已無路可走。”

“他非叛徒。”嬴政放下密信,“他是第一個在黑夜盡頭,看到並敢於承認天光屬於秦國的楚人。而看清真相併試圖喚醒他人的,往往最先被黑暗吞噬。”

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唯有銅漏滴答,計算著天下歸一前最後的時光。

蘇蘇光球飄到嬴政面前:“所以,你現在是這盤名為天下的棋局上,唯一的棋手了。棋盤是萬里疆土與億萬民心,棋子是糧帛、律法、刀劍與人心向背。這盤棋,你下得漂亮。”

嬴政沒有回應這份讚譽,他轉過身,再次望向殿外。春風已老,宮牆外的柳枝從嫩黃轉為深綠,在暮色中搖曳。

第二年了啊。

十日後,燕國通往咸陽的官道上。

一支打著燕王使節旗幟,卻非常低調簡樸的車隊,正緩緩南行。馬車裡,燕王喜的特使栗腹,正閉目養神,眉頭卻始終緊鎖。

副使年輕,耐不住長途寂寞與心中忐忑,忍不住掀開車簾一角,向外望去。窗外,是剛過易水、原屬趙國、現已被秦國設定為鉅鹿郡的土地。

時值春末夏初,田野裡生機盎然。農人正引著渠水灌溉已抽穗的粟米,水車吱呀作響。

田埂上,幾個穿著雖樸素卻整潔的孩童在奔跑嬉戲,遠處村落,炊煙裊裊,依稀可見不少是新起的青磚瓦房,更遠處,有簡易的鄉亭,似乎正聚集著一些人,聲音隨風隱約傳來,並非哭訴喧譁,倒像是有人在宣講什麼,眾人安靜聆聽。

“大人……”副使看得有些呆了,喃喃道,“這真是被秦軍鐵蹄踏過,才納入版圖不過兩的趙地?怎地不見蕭條,反似比戰前更安寧些?”

栗腹睜開眼,也望向窗外。他看了很久,久到副使以為他又睡著了,才緩緩開口:“你看那田裡用的犁。”

副使細看,那犁竟是鐵製的,轅上還帶著個奇怪的軲轆,一頭牛就能拉動,翻起的土又深又勻。

“秦國的曲轅犁,一牛可抵三人力。”栗腹聲音乾澀,“你再看那孩童手裡的竹簡。”

孩童正坐在田埂上,對著竹簡唸唸有詞。風吹開簡頁,隱約可見秦律、田賦等字。

“他們在學秦法。”栗腹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學怎麼在秦法之下,好好活著。”

副使聽得背脊發涼:“他們……他們忘了自己是趙人嗎?不恨秦人奪其家園?”

栗腹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彷彿被窗外的盛世景象刺痛。馬車顛簸,良久,他才幽幽開口,說了一句讓副使終生難忘的話:

“餓肚子的時候,人最恨的,是讓自己餓肚子的人。當肚子能吃飽,身上有衣穿,孩子能識字,病了有醫看,家園是誰的,還重要嗎?”

”。判談去是不也,降乞去是不“,頭心使副在砸字字卻,聞可不低音聲的腹栗”,咸去行此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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