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信很簡短,但字裡行間充滿了關切。希爾達把餡餅和巧克力分享給艾拉,看到好友終於露出了多日以來的第一個微笑。
…………
第二天下午,敲門聲響起。
艾拉第一時間衝過去開門,看見父母雖然面容憔悴疲倦,但安然無恙地站在門口,身旁正是哈方·隆巴頓和鬚髮銀白的鄧布利多教授。
“爸爸!媽媽!”艾拉與父母緊緊相擁,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鄧布利多教授微笑著看向希爾達:“隆巴頓先生告訴我,是你找到了關鍵線索,希爾達。”
“教授,我……”希爾達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鄧布利多教授藍色的眼睛裡浮現欣慰和讚許的神色。
“在那種情況下,選擇行動需要極大的勇氣,而能夠冷靜地蒐集情報、及時求助,更需要智慧。”
希爾達忍不住笑了起來。教授的表揚,以及艾拉和父母相擁而泣的場景,讓她覺得之前的所有冒險都是值得的。
“不過,”鄧布利多話鋒一轉,語氣溫和而意味深長,“我希望你能明白,有時候最勇敢的決定,也包括在適當的時候將責任交給更專業的人。記住這次經歷,它會讓你在未來做出更明智的判斷。”
希爾達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教授。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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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對角巷破釜酒吧。
二樓狹小的客房裡,湯姆·裡德爾正站在窗邊,冷漠地注視著樓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從視窗看到了傲羅的匆匆而來,也猜到了事情的結局。
自從在翻倒巷發現了聖徒的蹤跡後,這些天來,他一直在關注著這群人的動向。
格林德沃被稱為當今世界上最強大的黑巫師,在歐洲勢力滔天。裡德爾怎麼可能對這樣的人物不感興趣?
只不過,他對格林德沃的“事業”和“口號”本身興趣有限,更想學習格林德沃崛起的模式。
他在格林德沃身上,看到了理念如何凝聚人心,恐懼如何成為武器。
這些天,他像研究標本一樣,剖析著聖徒的行動模式。
一群蠢貨。裡德爾心底嗤笑。
格林德沃空有理想和力量,卻對下屬缺乏絕對的控制。
而那些聖徒行動也很拖沓,竟然為了區區吐真劑材料浪費寶貴的時間,對麻瓜也太過“客氣”了,竟然試圖審問而非直接使用更高效、更徹底的奪魂咒或拷問魔法。
這種鬆散的組織和軟弱的手段,失敗是必然的。
他回想起昨天,希爾達站在魔藥材料店前,那雙焦急卻又堅定的眼睛。
在對角巷“偶遇”她,自然是因為他需要獲取資訊,判斷她知道了多少。順便透過透露情報,增加她的好感。
她在如此危險的戰鬥中不僅活了下來,還成為了關鍵人物,甚至得到了傲羅的公開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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