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提拉的決策是臨時起意，沒人能做到在四百年前就安排好這一切，但合格的智囊人物本就應該針對實際情況隨機應變。
她相信艾姬多娜能反應過來。
而且……
“你和艾姬多娜，有點不做人了，不能光欺負好人吧？”顧青幽幽說道。
“這從何說起？”莎提拉眨了眨眼。
“你覺得承載了魔女因子後，萊茵哈魯特能堅持多久？”顧青問道。
莎提拉曾經也是個好人，艾姬多娜也曾一心拯救世界，在魔女因子的影響下內心還不是變化了？
莎提拉頓了頓，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說道：“應該能堅持二十年以上吧！”
“然後在他死前，為他的魔女因子定下繼承條件，非得是心懷天下之人，才能繼承他的能力？”
顧青反問，這在從零世界是有前科的。
雷德是劍神的寵兒，握劍三個月領悟了天劍，最終他留下了劍聖的加護，繼承條件是他弟弟的血脈。
魔女因子是世界的東西，但莎提拉吞下了所有魔女因子，將那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擁有和莎提拉對等資質的萊茵哈魯特，獲得了憤怒魔女因子後，當然能將這變成自己的能力，然後規定好這能力的繼承條件。
莎提拉聳肩道：“他也未必會死吧？或許他的靈魂能一直活著，親自挑選能力的持有者呢？”
從零世界的老牌機制，久遠時代的強者。
強者們會有辦法逃脫歐德拉古納的吸引，靈魂長久停留在世間。
艾姬多娜的靈魂，能在夢之城中操縱福音書影響世界。
劍神的靈魂，也能挑選劍聖加護的持有者。
劍聖的加護是雷德的，雷德是活夠了靈魂轉生去了，才會由劍神主導劍聖加護的轉移。
萊茵哈魯特只要想，他就一定有辦法靈魂長久存世，選擇最心懷眾生的人選，繼承他獲得魔女因子後開發的能力。
甚至他選擇靈魂轉世，都可以為他的能力提前定好繼承標準。
——畢竟劍聖的加護由劍神負責挑選人選，但也沒見劍神能把加護交給非阿斯特雷亞家的其他人。
劍神的寵兒又不止雷德自己，在特蕾西亞繼承劍聖加護的那些年，世間也不是沒有其他人領悟天劍境界。
比起寵愛特蕾西亞和劍鬼，劍神毫無疑問更寵愛能領悟天劍的強者。
但劍聖加護只能是阿斯特雷亞家的力量，劍神想給其他人都做不到。
顧青微微搖頭，說道：“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萊茵哈魯特在離世前，一定會定下類似劍聖加護的能力轉移機制，一旦當事人為非作歹，那份能力就會轉移到其他心懷蒼生的人手中……是這樣對吧？”
莎提拉笑道：“正因如此，所以可以讓那份能力盡可能地變強……能毀滅世界的因素很多，就算是波爾肯尼卡這樣的強者，也無法應對所有情況，但如果是機制就不一樣了。”
波爾肯尼卡也好，雷德也好，都可能因為敵人稀奇古怪的能力被抓到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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