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約書亞點頭,他的神色很認真。
“但是我確定優絲麗和我擁有保護喀嵐的能力。因為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我才想要收養喀嵐。”
諾爾維雅一時有些默然。她理解喀嵐的顧慮,也明白約書亞的想法。這兩種家庭觀念沒有對錯之分。
諾爾維雅忽然想起約書亞提起這件事時露出的笑意。她問約書亞最後這件事是怎麼結束的。
約書亞:“喀嵐說讓我再給他買一個沒有魔法裝置的正常玩偶!他之前都特別客氣特別禮貌,這次就沒有。”
能夠袒露真實的情緒也是一種信任和親近的表現。
“在那天,喀嵐告訴我他原來不喜歡兔子。卡莉坦給他捏水兔子是在捉弄他。我想給喀嵐換一個他喜歡的動物玩偶送給他,但喀嵐說他現在喜歡兔子了。他還想要一個兔子玩偶,但不要在夜裡偷襲他的那種。”
約書亞說著說著就慢慢笑了起來。他之前的冰冷和嚴肅都被這個笑擦掉了。約書亞變回了在學院裡的約書亞。
天色漸暗,秋日的晚霞總是朦朧的像夢,那昏黃的,像鐵鏽一樣的光斑從窗戶外跳了進來,隨著風的搖晃而不停顫動。
約書亞脫下了他穿著的醫神廟的制服,露出了裡面鬆垮的毛衣和顏色誇張的褲子。
平日裡約書亞穿得很獨特。雖然他自已把那稱之為“優絲麗風”,但他每次都精心搭配過,不會出現出特別突兀的顏色。
約書亞自已也發現了。他懊惱地把制服系在腰間,擋住了顏色誇張的褲子。
“我今天早上起的太晚了,隨便抓了兩件衣服就穿上了,我想著外面有制服的話裡面穿什麼都看不見……”
“約書亞,你喜歡在醫神廟的工作麼?”
現在的約書亞看起來很疲憊。諾爾維雅以為那是工作上的繁忙帶來的體力透支。但現在,諾爾維雅覺得那更像一種憂鬱。
約書亞沒有立即開口。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一聲。
“老師說我很有天賦。他希望我畢業後可以來到醫神廟工作。但是我也想當一個裁縫,我需要很多時間,在醫神廟的話,我會很忙。”
“是不好拒絕老師麼?”
“也不是……老師說許多人以後會因為我獲救。他希望我不要浪費天賦,說我的天賦只有在醫神廟才能發揮的最好。
我想當療愈師,但我也想當裁縫。留在醫神廟就意味著要放棄當裁縫。可是如果留在醫神廟能夠拯救許多人的話……”
約書亞可以放棄自已的夢想。
只是。
“優絲麗反對我把療愈師作為主職業。她說德氏家族有她就夠了,不需要一個名揚四海的療愈師。
喀嵐也強烈反對,因為我和喀嵐說我在醫神廟的話能賺的很多,可以把那些錢作為他的復仇基金。喀嵐不同意,他說他有錢。
西蒙讓我再好好想想。”
“那麼,約書亞,你自已是怎麼想的呢?”
“我還不知道。所以我不敢做出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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