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姀嗤笑。
這種聲音讓芙洛麗絲漲紅了臉。她有些被歧視的羞憤,她微弱地反駁著。
“我沒撒謊,‘木莎’真的很厲害,她的天賦特別好,課本里是這麼說的。我們蘭尼爾也有其他很厲害的雌鷹,只是我那時候沒好好學習,我記不住……”
“因為沒被特別強調。為什麼你知道木莎沒成為獸勇士是因為她母親?”
蛛姀冷淡地問芙洛麗絲,紅睫血一樣鋪散在眼周,黑色的瞳孔危險又迷人。
芙洛麗絲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她無意識地回答著。
“因為課本里寫的啊,那是個非常愚昧短視的母親……”
“嗤。說的像沒有佩西拉你們蘭尼爾的國王就能讓木莎當獸勇士一樣。罪魁禍首不是木莎的母親,是國王。木莎也不討厭她的母親。”
芙洛麗絲能感覺到蛛姀語氣中不友好的部分,她以為那份戾氣是衝她來的,她因為自己知識的匱乏而有些自卑,她的自尊此刻只能由沒底氣的反問來維持。
“你……你怎麼知道?你又不知道木莎,你也不瞭解木莎……”
“芙洛麗絲。”
蛛姀看著這個還很年輕的雌鷹,無情地說著。
“木莎是我的老師。我來蘭尼爾,就是因為參加了木莎老師的專案。”
芙洛麗絲慢慢睜大了眼睛。
“原來她還活著呀!我以為她早就死了呢。”
“……是什麼給了你這種錯覺。木莎老師還很年輕,說不定她還趕得上下一次獸勇士選舉。”
“我總覺得我的課本里出現的那些鷹族都是歷史上的,它們離我很遠,我以為它們都死了。那……木莎真的很強大嗎?她比那些雄鷹都厲害?”
芙洛麗絲很好奇。她把木莎想成了某種非鷹的、具有傳奇色彩的、堪比神明的存在。
蛛姀想起了木莎老師。她不覺得木莎老師孱弱,但她也不覺得木莎老師是有威脅的。
她不是返祖科院的學生,她不知道木莎和瑪緹雅比到底怎麼樣,但對於她來說,瑪緹雅的強大是她承認的。
木莎太過內斂,她的能力也是。
“你的問題太多了。”
蛛姀把這句話塞給芙洛麗絲,然後準備離開。她準備去找菲阿娜,她對琺蘭坎會用什麼理由說服菲阿娜收留特倫塞丹的雌鷹這件事產生了一些好奇。
但芙洛麗絲拽著她,眼神期盼。
“您那麼厲害,您的老師還是木莎,您可不可以……”
蛛姀轉過頭,她注視著芙洛麗絲。
“翅膀長在你自己身上。弗朗西離這裡不算遠,你想走,隨時可以走。”
“可是,離開需要琺蘭坎的同意。如果私自出逃被她發現的話,我會被捉回來處以極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