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帶你出去玩。”
“玩什麼?”
班拜晃了晃手裡的鐵絲。
“潘多拉的魔盒。”
諾雅有了些猜想,但是她並沒有問出來,只是拿了掃帚遞給高大的吸血鬼。
“班拜先生,搞破壞需要承擔後果的。”
令諾雅意外的是,吸血鬼先生對於收拾殘局這樣的事情表現得格外熟練和乖順。
等到諾雅把門鎖好後,班拜閒庭信步地走到三樓的鐵門。
諾雅看著班拜熟練地用鐵絲把鎖撬開,眸色深沉。
班拜走出鐵門,站在昏黑的陰影中。
諾雅在晨光中凝視著露出尖牙的班拜,他的眼眸是那種類似於鐵鏽的紅,紅的像狠狠哭過,帶著顯而易見的脆弱和掙扎。
諾雅忽然向前走,伸手把班拜拽了進來,然後用紅色的外套把高大的吸血鬼罩了起來。
“班拜先生,身為血族卻渴望陽光,相當矛盾呢。”
班拜微微傾身。
紅色運動服罩住了他的眉眼,連聲音也顯得沉悶。
“……我不怕陽光。”
諾雅應了一聲。
“我知道。但你是血族,不是麼?”
班拜不說話,把整個上身都縮排諾雅的外套裡,似是在汲取溫暖。
諾雅看著鐵門若有所思,半晌輕輕開口。
“班拜先生,你願意教我怎麼把門開啟嗎?”
“……不願意。”
“誒——”
藍眸的人魚發出了類似抱怨的聲音,但卻並沒有因為拒絕而冷下眉眼。
她笑了一下,把大門關緊,重新上了鎖。
班拜聽見聲響,白色髮絲凌亂地從紅色運動服裡蹭了出來。
“不去玩嗎?”
諾雅神態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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