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眼神微閃：“於先生說的可是……幼兒淚？”
“不錯！”
鬼醫捋了捋發白的鬍子，
“西醫如今也有類似的研究，比如用稀硫酸注射或澆淋活的哺乳動物可以促使其產生雷帕梅素、二甲雙胍等物質，用來做藥物研究。幼兒……自然也是哺乳動物。”
“這幼兒驚懼時流淚的眼淚，就是我秘方中不可或缺的一味藥材！”
客廳裡一片死寂。
崔恪皺眉：“於老，此法有傷人和，有悖人倫，我不同意。”
“好了，於老也是為了你的病著想。”崔老夫人打圓場道，“再說只是需要孩子的眼淚，又不是真的傷害小孩子。大不了，我們崔家多給些錢財補償就是了！”
崔恪下意識看向江望舒。
江望舒面色如常：
“這味藥材古醫書的確有記載，鬼醫前輩為何不說後半句？”
崔老夫人：“江大夫，此話何解？”
江望舒微微一笑：“至親之人的淚，效果更佳——前輩該不會是歲數大了，忘記了？”
鬼醫臉上浮起一絲尷尬：“咳……確有此事。”
崔老夫人臉色一變。
崔家符合這個條件的……豈不是隻有崔昀一人？
崔昀臉色一白。
他沒太聽懂大人們說的話，就聽到了鬼醫說的泡硫酸。
“姐姐，不要！”他撲進江望舒懷裡，“我不要泡硫酸！”
崔老夫人安慰道：“小昀別怕，不是泡硫酸，是取眼淚，更何況，怎麼會用我們小昀的眼淚呢？”
江望舒輕咦了聲：“老夫人倒是心善，捨不得用自家孩子的眼淚。”
“要用別的小朋友的眼淚？”崔昀摟著江望舒的脖子，“那……別的小朋友會很難過嗎？”
崔老夫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王媽，送小昀回房休息。”
“我不走！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崔昀死活不撒手。
王媽為難地看向崔老夫人：“老夫人，這……”
“小昀乖，和王媽回房吧，姐姐下次再來找你玩。”江望舒摸了摸崔昀的小腦袋。
崔昀歪頭：“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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