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不舒服法?”
江望舒描述了一番自己的症狀。
許老越聽笑意越深,捋了捋鬍子,高深莫測地說:
“你呀,怕是得了相思病!”
江望舒:???
“我要驗牌!師父,你會不會是誤診了?!”
許老滿頭黑線,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也就江望舒了!
“老於不是要拜你為師?你不如讓他給你瞧瞧,他人品不行,醫術勉強還過得去。”
江望舒立刻撥通了鬼醫於老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聽筒裡傳來於老戰戰兢兢的聲音:
“師父,您百忙之中聯絡徒兒,可是有什麼要事?”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準備拜師禮。
天材地寶、神丹妙藥……他蒐羅了一堆好東西,但總覺得欠缺點什麼,這才耽擱到現在。
江望舒:“小於啊,我給你發個地址,速來!”
於老:“好嘞師父!”
許老聽到她喊鬼醫“小於”,剛喝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師父,你是豌豆射手嗎?都噴我臉上了!”江望舒抗議。
許老直拍大腿,笑得開懷:“望舒丫頭,我和老於一直不對付,他那種人最精了,我算計不過他,你倒是幫為師把幾十年的惡氣全給出了!”
他是江望舒的師父,江望舒是老於的師父,那不就相當於,老於成了他的徒孫嗎?
真是徒弟收的好,享福少不了啊!
沒過多久,鬼醫於老匆匆趕來。
當看到許老時,鬼醫老臉頓時一拉。
怎麼是這個老東西!
許老老神在在,淡定品茗:“楞著幹嘛?小徒孫,還不快拜見師祖!”
鬼醫臉都綠了,咬牙切齒:“我願拜江小姐為師沒錯,但咱們啊還是各論各的,我叫她師父,你還是叫我一聲老哥哥!”
許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開始當面給他穿小鞋:
“望舒丫頭,這種欺師滅祖的徒弟,我看還是逐出師門的好!”
鬼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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