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
敖琮潯驚撥出聲,被夏螢快速用手捂住他的嘴,輕聲道:“噓——”
逃婚?敖琮潯又無奈又想笑。不過,也怪他,一首沒說自己的真實身份。
現在告知,螢螢不會不理他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敖琮潯當即決定,把一切都說出來。
“螢螢,你聽我說···”
敖琮潯握住夏螢的手,認真道:“其實,我就是大單于,我的中原名字叫敖琮潯,本名敖雲,寓意草原雄鷹。”
話落,他盯著夏螢的眼睛,眸子漆黑,聚集著漩渦,像是要將人吸進去。
夏螢消化著她聽到的資訊,半晌後,竟先笑出了聲。
“原來是這樣。大單于,敖琮潯,哈哈哈,你還蠻有心機的。謝馳安知道嗎?”
“螢螢怎麼又提他,他知道又何妨?是他託我來見你,你我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定情。我們這才叫天作之合。”
夏螢笑得花枝亂顫,在他懷中不住點頭:“所以,我們這才叫緣分,阿潯,你我註定是有緣的,怎樣都會走到一起。”
此時,狹小的馬車空間中,敖琮潯精壯的身軀擠佔著大部分空間,他將嬌小的夏螢摟在懷中。
他本己做好被埋怨的準備,卻聽到宛如天籟的聲音。現在,他收緊懷抱,只為留住這顆璀璨的明珠。
“螢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低沉性感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響起,尾音勾人又繾綣,讓人似醉非醉。
夏螢依靠著結實的胸膛,感受著裡面傳來的怦怦心跳聲,更加安心。
“阿潯,我不害怕去草原,只要是你就好。”
敖琮潯呼吸一滯,他低下頭,輕咬著夏螢的耳尖,語氣危險至極:“螢螢,別勾我。現在還在馬車上,我不想……”
“單于,謝小將軍追來了。”
敖琮潯被打斷,還是因著謝馳安,十分不爽,透過車窗觀察著外面,眼神陰冷可怖。
“嬌嬌,我來送你。如果你在草原過得不好,儘管給我寫信,我定護你周全。”
草原的使者團不樂意道:“我們單于的閼氏還用不著你來管!”
謝馳安沒有理會對方,扔自顧自說著:“嬌嬌,你不要害怕夏螢會阻攔,我是我,她是她。只要你開口,我定萬死不辭!”
然而,馬車中沒有傳來任何回應。謝馳安不死心地想靠近些,被草原勇士攔下。
馬車內,夏螢就連偽裝聲音回應的機會都被奪走了。
她被用力擁吻,男人靈巧的舌頭攪得她天翻地覆,無暇顧及其他。
換氣期間,敖琮潯惡劣的聲音低語:“螢螢要是敢和他說一個字,那馬車就是我們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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