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季松現在每天都要上思想教育課，每天彙報自己的學習成果。
之前大哥的一些死對頭趁機不停打壓他，就是想讓他再也起不來。
“大哥能升為副團長。我啥也不差，以後我也能升上去，你們給我走著瞧。”
他內心陰惻惻想著，在碰見戰友時，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只是，路過的幾個戰友目不斜視，和他擦肩而過。
走遠後，能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
“這段班長隱藏得好深，平日裡看著和和氣氣的。誰知道背地裡欺負女同志，還動手打人。”
“我還聽說，他們家昧下女同志的錢，欺負她是個孤女。要不是咱們首長，讓人家一個女同志咋活？嘖嘖嘖，果然，人不可貌相。”
幾個人越走越遠，段季松的臉也黑如鍋底。
他加快腳步，走在回家路上。
卻在經過文工團時，看見一人。
一個熟悉的女孩。
身旁的人還叫著她的名字——陸芊芊。
“陸芊芊，陸···”段季松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想通了一切。他就說，自己做的一切為何會被暴露，劉局長翻臉不認人。
那天，陸芊芊也在，還和夏螢關係這麼好。指不定是夏螢說了什麼。
“夏螢，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段季松不打算放過夏螢，反正現在她是個孤女，把人哄到段家來，讓她慢慢償還這些錢！
*
區政府，會議室。
“主任，機械廠和食品廠提交了今年廣交會的競選名單。其中，增加了小型拖拉機和泡麵這兩項。這是他們的申請書。”
陸淮聲接過仔細翻閱著，左右兩側的人都緊張等待著，只餘沙沙的翻紙聲。
“讓機械廠做好兩臺樣品，我帶去研究所再測試一下效能。”
“好的，主任。”
“還有，讓他們挑一些能言善辯的人做推銷員。”
“明白。”
陸淮聲又明確了其他細則，光是開會就花了三個小時。
剛出來不久，電話便響了。
“淮聲，是我，段季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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