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宮玄冶知道自己逾矩了。明明對方很可能是好友的未婚妻,他必須趕緊離開。
可全身沸騰的血液,還有狂跳的心臟都在叫囂吶喊著“留下來,一定要知道她的名字”。
正在宮玄冶陷入內心譴責之際,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好啊,多謝公子。還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他的嘴比腦子快,迅速回應道:“宮玄冶,姑娘呢?”
夏螢紅著臉報上自己的名字,兩人一同走進書肆,說的話卻和詩集無關。
“你是附近書院的書生嗎?”
“嗯,以前鮮少出門。”宮玄冶現在想,自己該多出門的,說不定就能早些遇上螢螢。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買了這麼多書。”
夏螢感慨了一句,宮玄冶立刻緊張起來,生怕夏螢要求看自己的書,若是這些書籍拿出來,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準備皈依佛門、不問紅塵俗事了?
想到這裡,宮玄冶有些後悔,自己不該買這些書的,現在只能降低存在感。所以,他趕緊轉移話題,和夏螢討論詩詞。
見夏螢興致不高,他一時失語,開始羨慕姜恆喋喋不休的能力,若是姜恆,肯定能將螢螢哄得很開心吧。
“玄冶……”
聽到夏螢喊自己的名字,宮玄冶驚訝地抬頭,就見夏螢正眉眼彎彎盯著自己,笑得愈發溫柔。
“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雖然……有些唐突。”
“不唐突,螢螢,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兩人因對方的稱呼而面紅耳赤,紛紛彆扭地移開視線。
跟在夏螢身後的小丫鬟忍不住偷笑,誰也沒有上前打擾這一對年輕男女。
美好的氛圍陡然升起,夏螢只覺臉頰燥熱,隨手拿了兩本書,付錢離開。
離開前她腳步一頓,又轉身一望,眼神中似有千言萬語。宮玄冶接觸到這一眼神的那一刻,再也無法控制地開口道:“螢螢,後日休沐,我能邀你一同遊湖嗎?”
夏螢也是一怔,明顯神色中帶著喜悅。她點了點頭,同意赴約。
兩人約定好後,宮玄冶抱著一堆書回了住處,腦海中全是和夏螢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坐在桌前,不由得拿起毛筆,在紙上畫了一幅美人圖,正是夏螢!
“螢螢,你這麼好,我該怎麼辦?”
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晚才遇見螢螢呢?
宮玄冶帶著不甘入睡,睡前他明明洗了冷水澡,可早上醒來一看,他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首接換下了褻褲和床單,自己偷偷洗了。
他這一次,己經完全打破了所謂的戒律。
來到書院,看見姜恆時,宮玄冶還是有些心虛,內心深處,還摻雜著對他的嫉妒。
砰——他捶了一拳姜恆的肩膀,用作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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