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在成婚前自……,絕不可以!
宮玄冶今日穿了一件藍色圓領錦袍,頭戴玉冠,一改往日的沉悶,帶著幾分跳脫的蓬勃朝氣。
只不過他面容冷峻,又不愛笑,依舊自帶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玄冶?”
夏螢只看見一個背影時還有些遲疑,首到看到正臉,劍眉星目,彷彿雲中君子,一大早對她的眼睛很友好,她這才確信了對方的身份。
宮玄冶轉身時沒有錯過夏螢眼睛中的驚豔,既開心又難過,自己好像是姜恆的影子,如果這樣才能讓螢螢喜歡,那麼他願意。
他深吸一口氣,面帶笑容,不讓夏螢瞧出他的破綻。
“螢螢,你來了,有沒有吃早飯,不如我們先去吃茶點如何?”
“好,昨日我也做了些點心,今日給你帶了一些,望你不要嫌棄。”
夏螢說完,身後的小丫鬟便走上前,將手中的食盒遞給宮玄冶身後的小廝。
宮玄冶激動之餘,撫摸著胸口處的禮物,沒有著急拿出來,而是在包廂中坐定後,才將一個小盒子放在夏螢面前。
“螢螢,這枚玉佩很襯你。”
一塊白玉雕刻的玉佩,花紋是麒麟紋,這並不是平常百姓能用的花紋。
能拿得出這種玉佩,說明宮玄冶並非普通人。
夏螢看見玉佩時一瞬間緊張得不行。
宮玄冶立刻解釋道:“螢螢,你不要怕。我並不是什麼隱姓埋名的皇子王爺,我不過是一個沒落家族出身的侯爺,還是承襲了父親的爵位,如今來此求學。你若不嫌棄,便收下吧。我想將它作為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很有意義。”
偷聽的丫鬟們皆為一驚,誰能想到她們小姐竟然會與一個侯爺相交,雖說是沒落家族,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們小姐豈不是……
“玄冶,謝謝你的如實相告。實不相瞞,家父是府衙知事,九品。”夏螢也絲毫不避諱自己的出身,她的父親雖說是九品官,家裡也只是小門小戶,爹孃恩愛,沒有小妾側室煩擾,她生活得很幸福。
“沒關係,我不在乎。螢螢,你收下吧,你不要覺得有負擔,這就是一塊尋常玉佩。”
宮玄冶又破戒了——打誑語。
這是家傳玉佩,要送給妻子的!
夏螢略微遲疑後,緩緩拿起玉佩,在宮玄冶期待的目光中收下了它。
看到這一幕,宮玄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自己暗戳戳地搞這些小動作,確實並非君子。
看來要是有空,他真的要去青燈古佛前多燒香懺悔了。
兩人用過早飯,坐上馬車首奔城郊而去。
宮玄冶原本打算學著姜恆的樣子侃侃而談,可等和夏螢同乘一輛馬車,逼仄的空間更能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緊張之餘,之前的打算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抓著自己的衣袖,痛恨木訥的自己,若是姜恆在,螢螢肯定早就開懷大笑了。
宮玄冶心中懊惱,嘴上卻也沒閒著,開始追問起夏螢的愛好,一副期待了解更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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