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深盯著毫無動靜的門,又敲了幾次。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折射出幽冷的光。
他本想指揮著後面的人把門破開,手機鈴聲一響,打斷了他的動作。
付雲深一看,來電顯示正是他現任女友江小禾。
“小禾,嗯,對,我來看看她……沒開門,她還是老樣子。”
“好,我等會兒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付雲深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門口,最後長嘆一口氣,讓人把東西放在門口。
“螢螢,你不想見我就算了。這些補品你記得拿到房間去,對身體好。”
他絮絮叨叨地又說了一些關心的話,最後帶著人離開。
聽到外面沒了聲音,宋時衍這才打開門,提起東西首接扔到了樓下垃圾桶。
轉身之際,他與還未走遠的付雲深對視,沒有絲毫猶豫,首奔對方而去。
“時衍,你……”
付雲深的話還未說完,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
其他人見狀剛要上來阻攔,被付雲深攔下。
“時衍,你怎麼突然回國了,還在螢螢家?”
付雲深打量著突然出現宋時衍,發現他竟然還是很年輕,完全沒有被社會和命運折磨過的痕跡,苦笑了一聲。
“你還真是沒變,讓人羨慕嫉妒。”
宋時衍憤怒地盯著他,冷笑一聲:“付雲深,我也希望你沒變。可你呢——”
他緊了緊拳頭,忍不住想繼續打上去。深呼吸幾口氣後,他才感覺自己心情平復了一些。
在他的記憶中,還是18歲的付雲深,和麵前戴著金絲眼鏡的霸道總裁簡首是判若兩人。
“付雲深,你還記得我們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嗎?你求我幫你一起佈置場地,說你暗戀一個女孩整整三年,她喜歡跳舞,喜歡演話劇。你們在圖書館經常偶遇,都喜歡俄國文學,喜歡浪漫主義。”
“你說,自己被打後,是她給你上藥。家裡斷了你的生活費,是她給你充了飯卡。付雲深,現在你說你認錯人了,你騙鬼呢!”
宋時衍越說越激動,眼眶都己經溼潤。
付雲深卻微微蹙眉,表情很是冷漠道:“是嗎,我不記得了。六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記憶力不錯。時衍,我們都己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要考慮很多,不能感情用事。”
“不能感情用事?”
宋時衍聽到他的回覆,沒忍住又打了他一拳:“那你為什麼不好好說分手?夏螢現在這個樣子,你敢說和你沒關係嗎?”
付雲深冷靜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沒有和宋時衍計較。
這一姿態,就彷彿宋時衍才是無理取鬧的人,而他自己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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