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夏螢還是照常離開,突然被唐書嶠喊住。
“夏螢,你怎麼不和我說話了,你和我說說話吧。說什麼都行。”
夏螢微微挑眉,對著唐書嶠伸出手道:“好啊,陪聊一次,收費1000元。”
“我哥沒給你開工資嗎?”唐書嶠大驚喊道。
“這是另外的價錢,你不付就算了。”
“等等——”
唐書嶠攔下夏螢,加上她的聯絡方式後首接轉了錢。
“你怎麼比上學時收費還貴,那時候跑腿一次才100。”
“二少爺,您也知道那是高中,十年前了,物價飛漲,我收費很合理的。”
夏螢笑了笑,主動提起高中的事:“話說你和餘晴晴到底請了幾位家教,我很想知道這一點,你們那時候對我也太狠了。”
她的語氣很輕鬆,很快打開了唐書嶠的話匣子。
兩人像是冰釋前嫌一樣聊了很久,後面,唐書嶠邊吃邊聊,肉眼可見的精神起來。
夏螢乘勝追擊道:“所以,你想不想痊癒,把餘晴晴追回來。畢竟你喜歡了她這麼多年,甘心嗎?”
唐書嶠沉默了,他看著自己的雙腿,半晌才道:“可站在領獎臺上的我才有資格被人喜歡,不是嗎?”
夏螢當即否定道:“餘晴晴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沒接觸賽車呢。唐書嶠,或許治癒後才有新機會站上領獎臺,你好好考慮考慮吧。今天陪聊到此結束,你要是還想續時,只能等明天了。記住,2000塊一小時。”
唐書嶠看著離開的夏螢,顧不得傷感,連忙罵她黑心。
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音。
他低下頭,滿腦子都是夏螢的話。她還是沒變,和高中一樣視財如命,三兩句就能把自己惹毛。
這樣的人怎麼能淪落到來他家做女傭?
此時的門外,夏螢剛一出來,手中的東西便被唐斯年接了過去。
手腕被微涼的大掌握住,她瑟縮了一下,嘗試著掙扎,沒有掙脫開。
唐斯年把東西隨手放在面前,帶著夏螢來到她的休息室。
“唐總,怎麼了……”
“你們剛才好像聊的很開心。”
唐斯年語氣卻很篤定,他偷聽了全程,聽到自己的弟弟和夏螢聊高中的經歷,聊他們智斗的整個過程,很有意思。
弟弟笑得很開心,他卻越聽胸口越緊,很想衝進去把人帶出來。
唐斯年自嘲一笑,他怎麼和毛頭小子一樣,夏螢在治病,他卻想要搗亂。
他在門外站了許久,痛斥自己的幼稚,首到看見夏螢出來,他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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