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人為慕釗冶準備豐盛的接風宴,一同落座後,夏堃依舊覺得不真實,額頭上滲出細膩的薄汗。
他為官多年,面上倒不顯慌亂。只在心中暗暗讚歎:乖乖,女兒跑一趟京城,把王爺拐回來了。
一開口,他又恢復了為官的老歷:“王爺與小女結緣,真是夏家三生有幸。下官用薄酒一杯,聊表心意。”
夏螢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見慕釗冶看著自己,她放在桌下的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趕緊回應。
慕釗冶反手握了回去。
“岳丈不必客氣,能娶到螢螢才是我之幸事。不跟來瀘州,我還不知道,岳丈竟有招贅的打算。”
夏堃心中咯噔一下,手中酒杯因顫抖灑出來幾滴酒水。慕釗冶全當沒看見,舉杯同祝,一飲而盡。
宴席上,幾個人你來我往交談著,夏堃大概瞭解夏螢在京城遇見的事,眉宇間的愁絲更深。
夏螢見狀,和慕釗冶輕聲耳語:“蘇漳入獄的事,要不你親自和我爹爹說吧。”
“好,螢螢放心,這事交給我。”
飯後,慕釗冶尋了機會和夏堃在書房密談。兩人整整談了一個時辰,最後,慕釗冶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從裡面走出來。
“談的如何?”
“很好。”
慕釗冶賣了一個關子,他故意沒有詳細說明。夏螢當即纏著他問東問西,說盡好話。
“王爺,你英明神武,聰明過人,做說客最合適了。”
“阿釗,你最好了,快告訴我吧。”
……
慕釗冶享受一番後,才將人按在自己大腿上,為她提供舒適的位置。
而他,溫香軟玉在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岳丈其實更關心你,問你有沒有受傷。問本王是否介意你和蘇漳的過往。”
夏螢嘴角抽動,她爹還真是不怕死啊。
慕釗冶看穿了她的表情,又補充道:“岳丈還說,若本王介意,他拼上自己的官職和性命,也要阻止這件婚事。”
說話間,慕釗冶的眼睛很亮,神采奕奕,春風滿面,看上去心情不錯。
“慕釗冶,你別放在心上,我爹不是故意要氣你的。他只是擔心我……”
“我怎麼會生氣,我很高興螢螢有這樣好的爹爹來護著你。”
慕釗冶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將夏螢抱得更穩了。
現在,換他來守護螢螢,誰來都搶不走。
夏螢聽了慕釗冶的話,柔軟的神經被觸動,她鼻頭一酸,躲進了慕釗冶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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