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的身上籠罩起一道金光,慢慢修復著。
蘇閣老和蘇夫人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己經全然顛覆了以往的認知。
金光散去後,便看見一個面色紅潤氣血充足的蘇蘊,她緩緩睜開眼睛,語氣沉穩地喊了一句爹孃。
一家人抱頭痛哭了一會兒這才想起口吐人言的黃鼠狼,連聲感謝。
“不用謝我,是夏螢的功勞,我只是跑腿的。”
聽聞此,一家人皆是一驚,心知夏螢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有了大好際遇。
“還是要感謝黃大仙,您可提個要求,算是蘇某的報答。”
就這樣,黃鼠狼要了一個可以供香火的地廟神像,這樣它就可以有源源不斷的香火供奉。
“你可有東西要送,我可以幫你帶回去。”
蘇蘊想了想,寫下了一封信交給黃鼠狼。
她如今覺得自己精力充沛,身強體健,騎馬射箭也不在話下,全是那顆藥的功勞。
如此神藥,定是夏螢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所以,她必須寫這封信,讓對方安心。
“我的信?”
夏螢從赤洵手中接過信封,看清上面的字跡後很是激動,當著他的面拆開來看。
“又是你的蘊姐兒?”
聽到赤洵的問題,夏螢擠在他的身邊,將信遞了過去。
“你瞧,蘊姐第一句話就感謝了我們,你不虧吧。”
赤洵移開視線,嘴硬道:“我又不想知道她和你說什麼。你可以自己看。”
這時,他的耳邊傳來清靈的笑聲,笑得他心尖發癢,忍不住偏頭看去。
“你瞧,蘊姐兒己經恢復健康,我不會有牽掛了。以後可以專心陪著你,開心嗎?”
聽到後面,赤洵只覺身心通暢,雖然臉上沒有太大表情,還是輕輕嗯了一聲,任由夏螢挨著他讀信。
他喜歡這種被依賴被關注的感覺,只要夏螢在他身邊,只看他一人就好。
這裡的小院是他們的家,可以按照夏螢的喜好重新佈置。
神遊之際,赤洵嘴角微勾,很滿意腦海中的畫面。
人是無法想象認知以外的東西,妖也一樣。
他不知道人間還有夫妻這一說。
突然,他聽到夏螢興高采烈的聲音戛然而止,正慢慢收起信紙,臉上浮現出心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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