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夏螢睡到自然醒,緩緩睜開眼睛。
她慢慢掙脫開傅秉肇的懷抱,準備起床時,手被一道力道拉動,再次跌進他的懷中。
“哥哥,你醒了?”
傅秉釗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昨天晚上他一賣慘,螢螢就同意他能睡在旁邊,簡首不要太幸福。
而且早上一睜眼就能抱到香香的螢螢,他瞬間充滿了電。
“這才六點,螢螢再睡一會兒吧,昨天覆盤搞到那麼晚。”
“我睡不著了,我們去吃早餐吧。”
酒店有專供早餐,夏螢做勢要拉傅秉釗起床,看到他猶猶豫豫的表情,瞬間捕捉到一絲心虛的情緒。
“哥哥——”
夏螢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雙臂環胸站在床前,緊盯著傅秉釗。
氣氛緊張之際,傅秉釗嘿嘿一笑,拉扯著夏螢的手腕求饒:“螢螢,這次我來確實沒有告訴薛老師,要是讓他看見豈不是尷尬了?”
“所以,你用什麼理由,不說的話,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傅秉釗收起討好的笑容,無奈道:“我和爸媽說拳館來京市比賽,我想來見見世面,請假的幾天我會補上的。爸媽同意後我就來了。”
夏螢疑惑道:“真的?”
“我信譽度這麼低嗎?”傅秉釗不滿地捏了捏夏螢的臉蛋,半威脅道:“快去洗漱,一會兒去吃早飯。不然,把你按在房間中親半個小時。”
夏螢終於笑了,不懼他的威脅,慢慢走進浴室。
而留在外面的傅秉釗眼中的戲謔消散,轉而換上對夏螢的迷戀。
其實他剛才說的是真話,不過現在如果實施了,他肯定會被螢螢懲罰的。
想到這裡,傅秉釗遺憾地嘆了口氣,倒在床上。
菁英盃開始這日,傅秉釗在外面來回徘徊,緊張得不行。
一轉身看到季林時,緊張與慌張交織,竟讓他出乎意料地很淡定。
“知道你在這兒,不用想借口。”
傅秉釗嘴巴張了張,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季林不管他如何反應,繼續道:“我只有一上午的時間,下午你記得照顧好螢螢。”
“還有,你們的事,回家再說。”
傅秉釗心中一驚,說話氣息都有些不穩:“我們能有什麼事?”
季林斜睨了他一眼,儘管兒子比她高,但她該有的氣場己經蓋過這一點。
這時,就聽到她冷笑一聲,半是打趣道:“還能是什麼,當然是談戀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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