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晨,就算是從這醉仙樓跳下去,摔死在這裡,也絕不能讓這場該死的‘群芳宴’順利舉辦!】
【這已經不是人設崩塌的問題了!】
【這是社會性死亡的問題!】
【我的鹹魚大業,我的躺平理想,絕對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斷送在一個冒牌貨的手裡!】
滅頂之災!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必須主動出擊!
他要去那個什麼聽雨軒,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撕下那個冒牌貨的畫皮!
他要用平生最大的音量告訴全天下:
他蘇晨,對女人沒有興趣!
對選妃沒有興趣!
對開後宮更沒有興趣!
他唯一的興趣,是睡覺!
“神子殿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蘇櫻看著自家神子那副天塌地陷的表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有些六神無主地問道。
蘇晨沒有回答。
他強行壓下那顆擂鼓般狂跳的心臟。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
那雙桃花眼裡,再無半分慵懶,只剩下一種被逼上絕路的猙獰。
那是一個深度社恐患者,在得知自己即將被拖去參加萬人級別的社交酒會時,才會爆發出的,混合了恐懼與決絕的神情。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
“備車!”
他吼道。
隨即,他又覺得坐車太慢,是通往火葬場的慢車。
萬一等他趕到,那群女人已經打起來了怎麼辦?
“不!不用備車了!”
他一把從衣架上扯下自己那件還帶著褶皺的外套,閃電般套在身上,動作快得像一陣龍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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