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婆子是屬貓的嗎?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她不是睡著了嗎?我那麼大一個鬼臉都白做了?!】
【都怪七長老那個老坑貨!非要把她往我這領!也怪祠堂裡的老祖宗,敲悶棍都敲不徹底,就不能直接把她打暈一百年嗎?!業務能力太差了!回頭必須扣他們香火!】
蘇晨腦子裡電光石火,瘋狂甩鍋,臉上卻已經堆起了一個無比純良,甚至帶著幾分委屈的表情。
“娘子,你聽我解釋……”
夜凌寒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妖異又危險。
蘇晨的心跳,在這一刻漏了半拍。
【完蛋了,B計劃忘了,現在直接啟動Z計劃:等死。】
他眼睜睜看著那雙瑩白如玉的赤足,一步一步踏上他那張象徵著最後尊嚴的萬年暖玉床。
床榻,連一絲輕微的搖晃都未曾發出。
她就像一片沒有重量的鬼影。
“娘子,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不對,仙女動口不動手!”
蘇晨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縮,後背死死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夜凌寒沒有說話。
她只是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隻手看似輕柔無力,可當它落下時,蘇晨只感覺一座太古神山轟然壓下,將他所有的掙扎念頭壓得粉碎!
他動彈不得。
隨即,一道帶著蘭花與血腥混合異香的黑影,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他籠罩。
夜凌寒俯身,將蘇晨徹底壓在了身下。
黑髮如墨色瀑布垂落,幾縷髮絲調皮地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那豐腴傲人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驚人的彈性與溫熱,讓蘇晨的大腦瞬間宕機,一片空白。
此刻的她,不再是白天那個被春花秋月壓制得有些狼狽的墮仙。
在這方寸之間的床榻之上,她是絕對的主宰。
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編。”
夜凌寒紅唇輕啟,只吐出一個字。
她伸出食指,指尖帶著玉石般的涼意沿著蘇晨的眉骨緩緩下滑,經過挺直的鼻樑,最終停在他的嘴唇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繼續編,本座聽著呢。”
蘇晨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正好頂在她微涼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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