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不敢當面打,是覺得正面衝突不優雅,選擇了在背後敲悶棍、下黑手這種更符合高人身份的手段啊!】
【高!實在是高!最好直接把這瘋婆子徹底馴服,那她不就得乖乖聽我的話了?屆時,我蘇晨就能當家作主了!】
蘇晨在心裡瘋狂為老祖宗們的“陰險”點贊,臉上卻擠出無比關切的表情,活像一個擔憂妻子身體健康的純情丈夫。
夜凌寒看著他那張寫滿“虛偽”二字的俊臉,一時之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該死的小騙子。
到現在還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他那些小心思藏得很好。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剛剛,他那兩個乖巧聽話的小侍女,已經把他最大的底牌,掀開了那驚世駭俗的冰山一角。
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她眼中已經從一個慢慢逗弄的有趣“夫君”,光速升級成了此生必須征服、必須佔有、不容任何人染指的“無上至寶”。
“我沒事。”
夜凌寒收斂心神,身形如水波般悄然滑退,重新慵懶地臥回床榻內側,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她沒有再用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逼視蘇晨。
因為她明白了。
對付這個男人,急不得。
他就像一塊最堅硬、最滑不留手的萬古玄冰,越是用蠻力去砸,他反彈得就越厲害。
必須用溫水,用無盡的耐心,一點一點地將他徹底融化,讓他心甘情願地沉淪在自己懷裡。
她需要時間,去了解他的一切,去揭開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眼見夜凌寒居然主動退了回去,蘇晨頓時一愣。
【咦?轉性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瘋婆子竟然不糾纏我了?難道老祖宗們的秘術真這麼霸道?直接把她的慾望給打沒了?】
【罪過,罪過……不過,這手黑得實在是太漂亮了!今晚必須給祠堂裡的老祖宗們多燒三炷高香!必須是最高檔的那種!】
蘇晨心中狂喜,感覺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試探著躺下,身體依舊僵硬得像一根鐵棍,死死地貼著床的最外沿,隨時準備跳床跑路。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慫得可愛的模樣,也不點破,只是淡淡地開口。
“睡吧。”
說完,她便真的閉上了那雙妖異的鳳眸。
周身那股不祥的魔氣,也徹底收斂得無影無蹤,整個人靜謐得像一尊沉睡的玉雕,美好得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