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幾個涕泗橫流,磕頭如搗蒜的世家紈絝,蘇武昌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就這?】
【這就是所謂的“核心守護者”?】
【連我一巴掌都接不住,真是浪費感情。】
他搖了搖頭,心中對玄天仙宗的評價又低了幾分。看來這上界宗門,也不過是些外強中乾的貨色,培養出來的走狗都這麼不經打。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
既然是老大交代的任務,那就必須漂漂亮亮地完成。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蘇武昌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哭喊。
他對著身後的蘇家弟子一揮手,下達了冷酷的命令:“把他們幾個的衣服都扒光了,吊到房樑上去!一個個審!”
“是!武昌哥!”
幾個蘇家男弟子聞言,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摩拳擦掌地就衝了上去。
“啊!不要啊!”
“大爺,我們什麼都說,別扒衣服啊!”
“救命啊!”
包廂內,很快就響起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布帛撕裂的聲音。
一盞茶的功夫後。
清風樓天字一號房的房樑上,便整齊地掛上了一排白花花的“臘肉”。
那幾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此刻全都被扒得一絲不掛,用特製的繩索捆著,倒吊在半空中,一個個羞憤欲死,卻又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
蘇小小和蘇月靈等女修,則早就很有默契地轉過身去,俏臉上滿是嫌棄。
蘇武昌對此毫不在意,他從儲物戒指裡,竟然真的摸出了一套看起來頗為“專業”的審訊工具——一根閃爍著雷光的長鞭,一盆冒著寒氣的冰水,還有一個裝著各種瓶瓶罐罐的木盒。
甚至,他還拿出了一本空白的玉簡和一支符文筆,準備做“審訊筆記”。
這副架勢,讓那幾個被吊著的紈絝看得是肝膽俱裂,差點當場嚇尿。
這……這是哪來的活閻王啊!
他們到底是招惹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蘇武昌搬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將那根雷光長鞭在手裡甩得“啪啪”作響。
他抬頭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胖子,冷冷地問道:“姓名,家族,修為,在玄天仙宗的走狗團隊裡擔任什麼職務?”
那胖子被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老底都給交代了。
”……的好點混哥大朝王著跟是就我,狗走麼什是不我……我……境元凝,子公三的家郎侍部戶是……是,三李我……我“
”!敢還“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