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頭頂那催命的血漏斗滴得越來越快,“吧嗒吧嗒”的聲響,簡直像閻王爺在頭頂敲木魚,連成了一線催命符。
蘇晨心知,絕不能再讓這幾個姑奶奶大眼瞪小眼地對峙下去了。
夜凌寒這瘋婆娘要是真撒起癔症,以她的變態戰力,龍葵和柳如煙倆人加起來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難道自己真要在一旁嗑著瓜子,眼睜睜看著這倆便宜老婆被當成垃圾扔進血海餵魚?
可他剛準備開口喊停,場上的畫風突然迎來了一個極其陰間的轉折。
龍葵緊握暗金龍槍,暗金豎瞳死死鎖定夜凌寒。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根本打不過這個活了十幾萬年的老妖婆。
反正橫豎都是死局。
這女魔頭絕對不會容忍自己活下去。與其被她極盡羞辱地弄死,當成肥料踢進海里。
不如自己堂堂正正、體體面面地走下去!
想到這裡,龍葵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為憤怒而緊繃的嬌軀,反倒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那雙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躲在蘇晨懷裡裝可憐的柳如煙,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蘇晨的臉上。
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一絲不甘,還有一抹不容踐踏的決絕。
“不用你動手。”
龍葵手腕猛地一轉,砰的一聲,將那杆陪伴了她多年的暗金龍槍重重插進了堅硬的岩石裡。
她收斂了全身狂暴的龍氣,挺直了脊樑,傲然揚起下巴,毫不畏懼地迎著夜凌寒的目光。
“本公主可是九天仙庭承認的未婚妻,是仙龍族最高貴的血脈。我豈會死在你這種魔頭手裡,平白髒了我的名聲!”
說完,她直接轉身,邁開那雙雪白筆直的長腿,一步步朝著孤島邊緣沸騰的化屍血海走去。
蘇晨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喊了一嗓子:“臥槽,你犯什麼軸?幹嘛去?!”
龍葵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腥風吹起她的長髮,聲音顯得格外清冷,卻透著死硬到底的倔強:“蘇晨,你別自作多情了。”
“我龍葵最討厭欠別人人情。在天蟹城外你為了救我,硬扛大陣法則,險些廢了半條命。我一直記在心裡。”
她停頓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但語氣依舊強硬得像石頭:“今天,我還給你了!”
“我去獻祭當這個大冤種。從此以後,咱們兩清!我不再是什麼見鬼的未婚妻,也不欠你這狗男人半點東西!”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再次邁開腳步。
這番話一齣,蘇晨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大姐,你這時候犯什麼傲嬌晚期啊!】
】!你救命條半了拼子老【
】!海跳去跑要你,說我給在現你果結【
。了變然突臉,煙如柳的膊胳他著抱死死直一,人拉去上衝晨蘇等沒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