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僅是她,旁邊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如煙和龍葵,也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瞬間呆若木雞。
龍葵甚至連眼角的淚珠都沒來得及擦,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同樣一臉見鬼表情的柳如煙,結結巴巴地問道:“妖女……你……你剛才聽見了嗎?那是……那個狗男人的聲音?”
柳如煙吞了口唾沫,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疼!
不是做夢!
“蘇郎?蘇郎你在哪?!”
柳如煙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四下張望。可週圍除了那塊裂開的石碑和沖天的光柱,哪有蘇晨的半點影子?
就在三個女人像無頭蒼蠅一樣東張西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集體精神失常的時候。
那道欠揍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別瞎找了,往上看。凌寒,你頭頂斜上方三尺的位置。對,就是那個黑乎乎的小點點。”
三個絕色美人齊刷刷地抬起頭。
她們順著蘇晨指引的方向,把視線聚焦到了半空中。
在那裡,在狂暴的腥風中。
一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隨便一巴掌就能拍死三隻的花蚊子,正用兩隻前腿抱著自己的腦袋,極其人性化地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小蚊子的嘴裡並沒有發出聲音,但那帶著濃濃得瑟的神識傳音,卻清晰無比地傳入了三女的腦海。
“你老公我聰明絕頂,怎麼可能去白白送死?這就是本神子的獨門終極保命神技,用來卡這個破陣法的BUG簡直是降維打擊!”
夜凌寒呆呆地看著那隻小蚊子。
她手裡的黑色劫輪終於因為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化作漫天黑光消散在空氣中。
她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伸出一根潔白如玉的手指,朝著那隻蚊子湊了過去。
那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手指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就好像眼前這只不是什麼蚊子,而是一個極其脆弱、一碰就會碎掉的瓷娃娃。
“夫君……真的是你?”夜凌寒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又紅了。
小蚊子飛過去,極其囂張地在夜凌寒的手指上停了下來。
“廢話,除了你老公我,這破地方還能有這麼帥的蚊子?”
確定了。
這欠揍的語氣,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性。
除了蘇晨那個把鹹魚和苟命發揮到極致的腹黑男,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