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葵聽到這話,腿一軟差點摔個馬趴,剛凝聚的龍氣直接垮了。
她特麼就多餘替這個狗男人擔心!
柳如煙愣了兩秒,隨後直接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不愧是她的男人,這腦回路絕絕子。
半空中的玉仙老祖也懵了。
底下這幾個螻蟻不滑跪求饒就算了,那個地仙境的小白臉,居然指著他當物品估價?
“好!好一幫不知死活的雜碎!”玉仙老祖怒極反笑,雙手猛地朝天一託。
轟的一聲,天上的血雲瞬間凝結,死氣和血光硬生生拼出一尊幾百丈高的蠻荒巨魔法相。
青面獠牙,遮天蔽日,把整個廢墟蓋得嚴嚴實實。
“老祖我今天不僅要把你這小畜生大卸八塊!你後面那三個小娘皮,我也全綁回蠻域當鼎爐,狠狠採補,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老祖叫囂的破鑼嗓子在天上狂轟濫炸。
頭頂是能把人碾成渣的巨魔法相,外包團的牛馬們徹底絕望了,齊刷刷閉上眼睛等死。
然而,就在這風雨飄搖、下一秒就要滅世的檔口,蘇晨卻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了專屬的收債小賬本,還順手拿出了毛筆。
旁邊的仙茶還在悠哉遊哉地冒著熱氣。這幅歲月靜好的做派,跟周圍的末日畫風比起來,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蘇晨清了清嗓子,仰起頭,扯著脖子對天上開始普法輸出:
“天上那個光膀子的老登你聽好了!你剛才沒打報告就撕裂虛空,嚴重破壞了此地的公共環境!”
“還有!高空拋物砸壞三座古董石塔,外加對我老婆進行惡劣的語言性騷擾,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成噸的精神創傷!”
蘇晨一邊嚷嚷,手底下的筆還在賬本上唰唰記:“我給你簡單算筆賬哈。”
“虛空修復費一千萬極品血晶;精神損失費五千萬;你這法相冒這麼大黑煙,環保罰款四千萬。”
“剛好湊個整,你直接賠我一個億吧。支援掃碼,概不賒賬!”
唸完賬單,蘇晨合上本子,露出一個標準資本家的和善微笑。
“另外,我看你這肌肉練得挺大,正好我們公司缺個搬磚的主管。麻溜點下來交完罰款,順便把勞務合同簽了,包吃包住享受福報啊!”
一個地仙九重天,當著幾千號人的面,臉不紅心不跳地勒索一個玉仙大能?!
全場死寂,靜得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連天上狂暴的玉仙老祖都差點閃了舌頭。他活了八百萬年,踩死過無數天驕,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硬核的碰瓷局?
短暫的懵逼之後,是徹底上頭的狂暴怒火。
“你特麼找死!!!”老祖氣得天靈蓋都要冒煙了,多說一個字他都覺得自己掉價。
巨魔法相舉起右手,雷聲滾滾,帶著把天捅個窟窿的氣勢,照著蘇晨的腦門就拍了下來。
!地盆變接直得都墟廢的里十數圓方,晨蘇說別,了實嚴砸是要掌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