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歇著,瞧好嘞!”
烈如歌衝著蘇晨的方向,齜起一口大白牙,笑得比修羅城的骨月還要燦爛。
“南區是吧?看我今天不把那邊的怪全給您捲包圓了!”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經像一頭髮瘋的太古狂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嗷嗷叫著衝向了南區廢墟。
那速度,那激情,那股子要把自己活活卷死的拼命勁兒……
看得後頭那群正牌的“臨時工”目瞪口呆,甚至產生了一絲深深的職業焦慮。
“她……她是不是讓驢把腦子給踢碎了?”一個天蛇魔域的修士嚥了口唾沫,小聲逼逼。
旁邊的人幽幽接話:“我覺得,她更像是被老闆的人格魅力給徹底洗腦了……”
“放你的屁!那叫人格魅力嗎?那叫萬惡的資本PUA!”
“可……可你看她跑得多開心、多陽光啊。”
一時間,整個外包團的牛馬們,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總覺得自己在摸魚這塊,已經被新同事降維打擊了。
而坐在太師椅上的蘇晨,看著烈如歌絕塵而去的背影,再看看周圍那群三觀盡碎的打工人,整個人是徹底麻木的。
【不是……】
【這劇本不對啊導演!】
【我剛才罵得唾沫星子亂飛,就是為了讓這三個姑奶奶消氣,順便讓這女蠻子知難而退啊。】
【她怎麼就……就這麼歡天喜地地跑去當極品牛馬了?!】
【難道……我身上真的綁定了什麼隱藏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光環?連我自己都沒發現?】
蘇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而他身後的三個女人,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龍葵張著小嘴,看看烈如歌消失的背影,又死死盯著蘇晨,滿眼寫著“你到底給這蠻子灌了什麼十全大補迷魂湯”。
柳如煙則是用袖子掩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看向蘇晨的眼神,愈發地痴迷與玩味。
她就喜歡蘇晨這副一本正經搞出離譜操作的樣子。這個男人,總能在最致命的修羅場裡,整出最炸裂的節目效果。
唯有夜凌寒,她緩緩走到蘇晨身邊。
伸出蒼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平了蘇晨剛才因為用力過猛而弄出褶皺的白衣領口。
她依舊什麼都沒說,但那雙深淵般的漆黑鳳眸裡,卻破天荒地,透出了一絲……滿意與讚許。
彷彿在無聲地誇獎:不愧是本座選中的男人,連馴服野狗的手段,都這麼別具一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