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決定先不急著去拿那塊燙手的符石。
畢竟在場的老怪們,已經被夜凌寒嚇破了膽,借他們八個膽子也沒人敢動。
趁著夜凌寒餘威尚在,所有“臨時工”都在牆角瑟瑟發抖、瘋狂擦地的絕佳空檔,蘇晨決定先把這波系統福利給吃了。
他環顧四周,盯上了一張剛才被戰鬥掀翻的太師椅。
慢悠悠地走過去把椅子扶正,他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舒舒服服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在老怪們敬畏又懵逼的注視下,蘇晨手腕一翻,掏出了那本樸實無華的日記本和一支狼毫筆。
他單手托腮,雙眼微眯,深邃地凝視著頭頂的血色虛空。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正在覆盤天地棋局的絕世高人。
然而此時,他的內心彈幕早就刷瘋了。
【來了來了!今天這波素材簡直絕了!資訊量直接拉爆!】
【必須好好構思一下語法,逼格這塊得拿捏死,爭取把系統羊毛薅禿!】
蘇晨一邊在心裡打著草稿,一邊奮筆疾書,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X年X月X日,天氣陰,心情有點凝重但總體還能苟。】
【今天在這修羅道的隱藏副本里,遇見了個大無語事件。一灘散發著劣質盜版氣息的黑水,差點讓我剛收的幾個玉仙級打工人當場報廢。】
【這玩意兒的味道,跟天南仙域那個‘噬仙魔宗’的縫合怪組織,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臭。不過黑水的位格要高得多,純度也離譜。】
蘇晨寫到這兒,筆鋒一轉,直接以洞察天機的口吻寫下了硬核推論: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噬仙魔宗,根本就是個不入流的山寨貨。】
【他們八成只是某個沉睡在域外的恐怖存在,當年打了個噴嚏,掉在諸天萬界的一點‘頭皮屑’。經過無數歲月的發酵,才孵化出了這些劣質仿品罷了!】
【今天這灘黑水,估計更接近‘頭皮屑’本體。嘖,這世界觀的水,一下子就深了啊。感覺未來的路,容易掉坑啊。】
【不過沒關係,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只要我繼續安穩吃軟飯,問題不大。】
【說起我這瘋批娘們,今天又因為一塊破石頭差點黑化。看來她跟那個叫南宮傾城的冥帝,羈絆很深啊。】
【還有那個叫龍葵的母暴龍,今天居然知道護主了,看著還挺順眼。雖然還是個不會打逆風局的菜雞,但態度值得表揚。】
【不管局勢怎麼崩,就算天真的塌下來,我也得先把這瘋批娘們、母暴龍,還有柳如煙那個妖女給罩住。】
【這幾個敗家娘們,雖然一個比一個能惹事,但也一個比一個能打。沒了她們,以後誰給我當免費打手和保鏢?】
寫完最後一句,蘇晨心滿意足地吹了吹墨跡,一把合上了日記本。
與此同時。
在偏殿的另一頭。
正撅著屁股,委屈巴巴整理自己龍鱗鎧甲的龍葵,手中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本暗金色的日記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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