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八千萬……”
算著算著,錢多多的呼吸停滯了。
對面支出八千萬上品仙石,獲得兩件溢價上天的冤大頭拍品。
自家老闆支出零,儲物戒連一條縫都沒開。
這已經不是空手套白狼了。
這是空手把狼套來,把狼毛薅禿了,還要狼自己出場地費!
錢多多的腿又軟了。
他靠在牆上,看蘇晨的目光徹底變了。
三分崇拜,三分恐懼,三分心疼還有一絲慶幸。
他無比慶幸自己站在這個妖孽老闆這邊。如果是七號包廂裡的人,現在大機率已經被氣得原地兵解了。
一直守在門口的劍不平,聽懂了結局。
他默默把按在劍柄上的手挪開了一寸。
惹誰,都不能惹老大。
他拿劍砍人最多砍出個外傷,老大這是拿不見血的刀,把人的神魂、家底連同道心,切成生魚片還要蘸芥末啊。
“行了,別擱那兒抖了。”
蘇晨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拍賣會結束了,戲也看夠了。回酒樓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退房。”
他站起身,目光一掃,落在包廂角落的一個黑影上。
王寶寶正乖巧地蹲在那,兩隻小手死死抱著一截仙木雕花扶手。
她正用那兩排小白牙,認真地磨著木頭。
“嘎吱……滋滋……”
木屑橫飛。
蘇晨的太陽穴跳動了一下。
這包廂的損耗費可是算在押金裡的!
他走過去,一把揪住她那兩個沖天小辮,將她提溜了起來。
“行了,別啃這玩意兒了。木頭渣子有什麼好吃的,回去給你吃好的。”
聽到“好吃的”三個字,王寶寶的眼睛瞬間亮了。
“老闆大氣!老闆福壽與天齊!有大肉肉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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