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聖境的修士,純靠肉身平A,把天仙當球打。
這已經夠離譜了吧?
但跟那個吃鐵的小丫頭比起來,這他媽簡直太平常了!
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五歲、穿著打補丁破裙子、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哭一嗓子能引來紫霄神雷,啃一口廢鐵就能讓天道退避!
白離塵在白離家的古籍裡翻了幾十萬年,只在最古老的殘卷中見過關於這種體質的隻言片語。
那種不容於世的至尊大凶,哪怕只是甦醒一絲氣息,也足以讓仙界大能們都為之戰慄!
而現在呢?
區區一個大聖境的青年。
居然把這種能把天道當狗溜的至尊大凶,帶在身邊當通房小丫鬟?!
遇到天劫降臨,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隨手掏塊廢鐵就能把人哄好!
這說明什麼?!
白離塵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生根發芽。
【這說明,這個白衣青年,壓根就不是什麼大聖境!】
【他絕對是一位返璞歸真、遊戲紅塵的無上存在!或者,他背後站著一個連天道都不敢招惹的恐怖道統!】
【他之所以一直沒動用修為,只是因為……我不配讓他亮底牌!】
白離塵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麵條。
胸腔裡傳來一陣陣抽搐般的鈍痛,那是紫霄神雷餘波殘留在他經脈裡的警告。
其實,白離塵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跑得越遠越好,最好立刻離開雲淵城,換個洲生活。
但是他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
他身後還有二十多個嚇得尿褲子的天仙護衛在看著,他的兒子白離軒還像灘爛泥躺在地上。
白離家的面子,以及他作為上位者的最後一絲可憐的自尊,把他死死釘在了原地。
於是,白離塵死死咬著牙,強撐著那副焦黑狼狽的軀殼。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質問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嘶啞著嗓子開了口。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