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樣簡直深信不疑。
但蘇晨看得透徹，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柳如煙又湊了過來，刻意壓低嗓音。
“蘇郎，你想知道凌寒姐還會有什麼表現嗎？”
蘇晨眼皮狂跳。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的腰椎就開始隱隱作痛。
“別鬧。”
蘇晨強行板起臉。
“我去休息了，今天消耗太大。”
他伸手拎住王寶寶的後領，轉身就走。
王寶寶嘴裡還叼著半截冥骨戰刀，含糊不清地抗議：“老闆，寶寶會自己走！”
“閉嘴，當掛件。”
“哦。”
柳如煙沒有阻攔。
她站在原地，目送蘇晨匆忙離去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那笑容裡沒有酸意，全是一副好戲開場的愉悅。
龍葵是新來的。
夜凌寒是瘋的。
蘇晨剛開過大招，正處於最虛弱、最容易被修羅場波及的階段。
不趁著這種時候把水攪渾，怎麼符合她柳如煙的做派？
她抬手理了理鬢邊髮絲。
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城主府偏殿。
那是夜凌寒暫住的地方。
柳如煙走到偏殿門外時，房門虛掩。
屋內沒點燈。
那股冰冷到骨髓的毀滅氣息從門縫裡滲出，警告著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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